呢!”钱袋气氛地有啃了两口苹果。
裴黎昕直起身,大惊,“什么?钢刀插在牛粪上?”
“对呀,不是都把女人比作花儿吗?那我是个响当当的男人呀,自然就比作钢刀咯!”钱袋解释。
“天呀,这都是什么比喻啊!”裴黎昕严重被雷到,眼睛变化为一圈圈的黑线,迷糊糊地。
钱袋蹦跳到地板上,拉过裴黎昕的手,撒娇地说:“好拉,就娶人家吧!我这把钢刀可是不锈钢,不怕你这个牛粪的腐蚀,我愿意嫁给你!”
“我不愿意娶你!”
裴黎昕甩开钱袋,“你可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娶你呢?更何况你也是个男人啊,开什么玩笑!我裴黎昕就缺女人缺到这个地步了?”
钱袋摊摊小手,“那谁知道咧,可能缺吧!”
“你……小家伙,你竟想些馊主意,一边玩去吧,别打扰我了!”裴黎昕再次下达逐客令。
“好啦!真没有油墨细胞,懒得和你说笑了。”钱袋把嘴巴里的苹果下咽,之后说:“那你就娶夏北呗!她可是个好女人啊,会和你好好的过日子,我们四个也很赞成滴!”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好主意?”裴黎昕冷眸看向儿子。
钱袋大幅度的点头,又啃了口苹果。
裴黎昕冷笑,二话没说从钱袋手里抢过苹果。
“哎……你干嘛抢我苹果呀?你还给我啊!”钱袋抢苹果。
“小鬼,你让我娶安夏北?做梦!”裴黎昕冷漠地离开。
钱袋想了想,说:“做梦?那也应该做做呀。”
裴黎昕顿步,转过身,坏坏的一丝笑容浮在脸色,“那你就做梦吧!”
“我做梦?你就是想告诉我,你娶夏北这件事没门呗?”钱袋恍然大悟。
瞬间又气咻咻地两小手攥拳,吼道:“裴黎昕,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娶别的女人回来,我们四个就算拼死也不会让你和那个女人好过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