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一辆黑色加长型宾利中,项天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扣住手里的土豪金屏幕,然后大手一扬,狠狠的将它砸在车窗上。
“哐!”
车窗已经被改装成防弹玻璃,所以并无大碍——而在项天歌大力的手劲下,手机屏幕碎了一地,金色的外壳也被摔的裂开来。
然后,像是讽刺一般,屏幕居然还亮在那里,上面显示的那条讯息,虽然只有五个字,却是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刀锋,割的他的心口生疼!
我、们、离、婚、吧。
他咬牙切齿的念出那五个字,气的脸色发白,性感的薄唇在微微颤抖。
一趟江西之行,那个女人居然又给他无声无息的消失掉,电话一直打不通,他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情,派了人满世界的找她,她却突然发来一条要离婚的短信!
“天歌,怎么了?!”开车的张路转头看了一眼后面暴怒的队长,疑惑的问道。
“马上打给陆然,让他确定一下欧阳凌的手机到底在什么地方!”项天歌看着车前镜里的自己,冷声喝道。
之前她的电话一直关机,所以没办法使用定位系统,现在她发来短信必定是开了机,这样陆然就能根据手机定位找到她所在的位置。冷眸一缩,好好的突然闹离婚,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其实心里倒是很希望她是在玩儿“欲擒故纵”的游戏,但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像一颗鸡蛋在板凳头上晃,时刻都惴惴不安。
“是!”张路应声拨了陆然的电话,那边很快返了数据回来,据系统显示,欧阳大姑娘的位置正是她以前住的小窝。
“马上掉头过去!”项天歌一声令下,张路立刻调转车头,全速往队长所指示的方向开去。
不消半刻钟的时间,那辆加长型宾利划了个完美的弧度,停在那个稍显破旧的小区门口。
项天歌下了车迈开长腿往里面走去,不想走得太急撞到一个人。
那人看样子是刚从里面出来,一手烦躁的扯着领带,脸上的愤怒不言而喻。
“皇甫瑾,你怎么会在这里?!”项天歌黯眸一沉,皇甫家一年前才接回去的私生子,若是算起来,他好像还要叫他一声哥。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苏瑾涵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不耐烦的甩出一句。转念一想,欧阳凌是他的女人,他来这里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于是弯起嘴角扯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容,“看来咱们兄弟俩都是来找女人的,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啊!”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那个女人,他也一样恨透了,将他生下之后便一走了之,难道她的幸福比她的至亲骨肉还要重要么?!
“你不配提起她!”因为欧阳凌失踪的事情,项天歌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碰上苏瑾涵赤、裸、裸的挑衅,他胸中的一枪怒火彻底爆发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他之前的种种行径他还是比较清楚的,依稀知道他为了引起世界的关注,不惜利用和出卖了自己的女人,利用社会舆论制造的压力迫使皇甫家承认了他的存在。
这种下贱的做法,在项天歌这里是无法被原谅了,如果不是这件事情,他也许会欣然接受了这位大哥,而不是因为母亲的一时冲动导致皇甫绝一直处处跟项氏作对!
“你说我不配?哼,要不是那个女人当初丢下我一走了之,我那二十几年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苏瑾涵扯住项天歌的衣领,双眸腾的冒出一团烈火,“你跟皇甫绝,你们从小锦衣玉食的过着,可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钻在臭哄哄的垃圾堆里翻出别人扔掉的过期食品填肚子,冬天的晚上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裹着报纸和一群乞丐窝在地铁站里抢地方,冻的满身都是冻疮,又疼又痒,这些,你都体验过吗?!”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出来,俊逸的面容忽然挂起两行清泪,想起少时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他对那个女人还有这一对兄弟的恨意立刻上升到了极点。
项天歌过起俊眉,选择了暂时性的沉默,确实,他的辛苦是毋庸置疑的,但那也不应该是他坠落和不堪的借口!
甩开他的手,项天歌拉了拉被扯得有些褶皱的衣领,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句,那你也不该利用一个无辜的女人,上位。当然最后两个字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觉得难以启齿。
毕竟他的身体里一半的血管流着跟自己骨子里一样的血。
“你不是同样也利用女人?”苏瑾涵不依不饶反问一句,咧开嘴,笑的很欠扁,“怎样,怪盗基德抓到了么?”
“你!”项天歌启开薄唇吼出一个字,抡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冷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他说的没错,他一开始不也是利用了那个弱小的女人么?
所以她才突然消失了,是给他的报应么?
无力的松开拳头,项天歌越过苏瑾涵,向里面走去,身后的人却叫住了他:“不用找了,欧阳凌没来过这里,屋子里没有人。”
“你来找欧阳凌干什么?!”转头扯过苏瑾涵的衣服,脸色阴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