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混口饭吃也就该知足啦。”
二人各怀心事的走出院子,书房内,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
“夫君,哥哥,去出征了。父亲说,至少要一月才能回来。”杜慧荷挥退了伺候的侍女。
“恩,大哥一定会凯旋而归。”
“那艾浅应该是真的不记得往事了,我相信秋云的判断。”杜慧荷不置可否。
“恩……她倒是清闲。”君之允挑眉。
“不过,付庆已经死了,这些事情也就该过去了。”杜慧荷试探的问道。秋云第一次有求于她,她定要竭尽全力才好。再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恩,早就过去了。”君之允扫了眼妻子头上的白玉簪,温声回答。如果慧荷不想,那便停手又何妨?
“殿下,怎么着您也该吃点东西了!”艾浅把粥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打断拿着书神游的青年。“您的书拿倒了!”
“哦。是鱼肉粥啊……福生最喜欢了呢。”
君之章轻轻的话语融化在空气中,却像浓硫酸一样把艾浅的心腐蚀的生疼。揉揉酸涩的眼,娇小的少女冷着面孔。
“唉,小浅呀……”
艾浅冷脸不说话。
“你怎么也得给爷备双筷子吧。”
“……哼!”
君之章微笑着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奇怪的看向留下的小孩。
“咦?你怎么不走?”
“……对不起。”小孩的面色依旧苍白,小小的眼睛黯然的垂着。
“呵……”
“你……知道了。”小孩板着脸严肃的问。不,不是问,只是一个陈诉。
君之章随意的挠了挠头发,弧度温和的眉微蹙,似是在思考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这样看不清神色的样子让小孩微微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