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出生两个月零二十天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凶狠的貂,但是,他还是从貂的猛烈追击之下逃开了,而那个时候,他的同胞兄弟姐妹只能在松鼠父母的引导下外出寻找食物,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只能死翘翘,丝毫没有任何自保的实力!但是何亦非附身的这只小松鼠,愣是在和貂撞了个满怀的时候,还能够从貂的獠牙下逃生!要知道,貂虽然体型比较大,不能在地洞中穿行,但是貂的智慧远远不是黄鼠狼和蛇可比,正是因为貂比较聪明,所以对于普通的松鼠来说,一旦遇到貂,几乎也就注定必死的结局!如果不是经历过千难万险,如果不是多次虎口逃生有着丰富逃生经验和智慧的老松鼠,压根就别想从貂的手中逃脱!但是,何亦非附身的小松鼠,第一次单独和貂遭遇,在没有一点对付貂的经验的情况下,居然能够从貂手中逃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何亦非附身的小松鼠,是一只逃生妖孽!
貂是索魂的阎王,松鼠是逃命的妖孽!
索命的阎王遇到妖孽的松鼠,就像是锋利的矛遇上坚硬的盾,胜败原本就在两可之间!
然而,一向不曾失手的貂可是有自己的骄傲,他不曾失手过,也不能容忍失手,不能容忍任何猎物从他的爪子下逃走,更何况是一只小小的松鼠,要是连一只小小的松鼠都能够从他的爪下逃脱,那他的神格就掉成渣渣了!
连一只小小的松鼠都对付不了,傲娇的貂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要把松鼠干掉,即便用尽力气,也要干掉松鼠,只有干掉这只几次三番从他爪下逃脱的松鼠,他的心里才能找到一点点的安慰,才能把他碎了一地的节操捡起来,才能让他的神格继续光伟下去!
当松鼠一头撞进貂的怀中并借机死里逃生的时候,貂是愤怒的!等他反应过来那小小的松鼠看似自寻死路实则是在行兵行险招出其不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谋时,为时已晚,松鼠的计谋已然得逞!眼看小小的松鼠居然在自己的尖牙利齿下夺路而逃,貂心中的怒火简直差点没把他整个给烤成肉干!
“我要撕了你!”貂在心底怒吼一声。
松鼠的小身板带着何亦非在草丛中挣命,草丛中地形很复杂,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左一会右,眼前的东西像是飞机一样快速向何亦非身后穿梭而去!何亦非现在只想赶紧躲进洞中,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他好不容易从貂的魔爪中再次逃命,正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上天居然睡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又看了他何亦非一眼,给了他生存的希望,“既然有希望之光,那就要努力让星星之火烧出燎原之势,让一点星光点燃整个星空!”
在生死之间打滚的何亦非,对生死的看法是矛盾的,有时候他巴不得一头撞死好插队去投胎,有时候又巴不得把命活在传说中有九条命的懒猫身上,生怕九条命都不够他死!他的生死观就像冰与火,是两个绝对的极端,绝望的时候他想快一点死去,只要有一点生的希望,他就要倾尽全力去延续生命的长度!
现在的何亦非,抓住了一丝生存的稻草,他就要用尽全力抓住那细细的稻草,因为抓住就是希望,“有希望就有未来!”
松鼠的四只小短腿架着那一具已经累到麻木的躯体在草丛中巴拉巴拉上蹿下跳,何亦非可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给松鼠插上两匹鸡毛,让松鼠腾空而起,破风而行!现在的他,对生的欲望如此强烈,恨不得获得闪电的速度,恨不得眨眼间就窜进洞中,恨不得瞬间就远离血腥的战场跑到安全地带好好出口气!听着身后貂的旋律激烈的喘息声,何亦非分明感觉到身后有一个烧得旺盛的火炉正向他砸将下来,屁股上的温度似乎一瞬间剧烈升高,热得要把他整个的身体给熔化挥发成蒸汽!
“死了死了!”何亦非大惊,没想到这该死的貂在密密麻麻的草丛中行动居然如此敏捷,自己没逃几步就要被那该死的貂给咬上屁股,何亦非怒吼一声“快跑!”在这生死的关头,他只觉得松鼠的速度实在太慢,慢得像是电影表达技巧中的慢镜头!
正在何亦非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他的身子猛然向前一冲,差点就冲出松鼠的身体,“该死!”何亦非恶狠狠唾骂了一句,他没有想到,松鼠的身体像个小小车厢一样,居然在高速行驶中撞上一堵厚厚的墙壁,瞬间就差点被拍成肉饼,本身的惯性更是差点就把他这个一心只想逃命的顾客给甩出车厢!
等何亦非回过神来,睁大眼睛一看,心中的怒火烧得他七孔生烟,他没有想到,那小松鼠居然不跑了,一脸无辜的可怜表情,缩成一个小肉球,窝在七零八落的草丛中,“这家伙居然在等死!”眼看此情此景,何亦非心中顿时有万千草泥马呼啸而过,卷起的一阵阵尘土遮天蔽日,熏得他何亦非只想用脚趾头把自己给筑死!
“快跑快跑!”何亦非狠狠一脚踢在松鼠的屁股上,以为松鼠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可是让何亦非绝望的是,松鼠感受不到他何亦非的怒火,即便他何亦非想手执长剑砍在松鼠的身上,松鼠也没有半点感觉,何亦非这具僵尸灵魂很悲催!
“求你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