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王天脸色不变,右手举剑,然后狠狠斩下,在他面前的天空上,立刻汇聚出一团由黑色剑光组合而成的黑云,然后这团黑云瞬间覆盖在李飞身上,那黑色的云雾立刻化为无数利剑将他的身体彻底封锁。形成一个类似铁笼的构造,瞬间导致他的身影被封锁。
“剑狂潮诀!”王天轻轻吐出几个字,将嫡血剑轻轻的插在地上,那困住李飞的黑色剑之牢笼便瞬间再度翻飞起来,组合成一排排黑色剑阵,在李飞的身体来来回切割,惨叫声从李飞那略显沙哑的喉咙中发出,震撼人心,擂台的地板被黑色剑气切割成粉碎,然后再度被切割,一层层的粉碎,最后变成宛如尘埃般的细小微粒。
“这是什么法诀?为何看起来如此诡异,这王天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居然能够完美的虐杀神魄后期的强者,纵然是我等承天期的修道者都不能如此从容的虐杀这神魄后期的存在,实在可怕,怪不得那些少主级别的人物对此人如此青睐,甚至都忽略了东流宗真正的少主。”有人看到这一幕,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王天的表情,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为何?我自毁修为,都不能碰到你一根手指头,这法诀为何如此强大,你为何如此强大?”李飞狂吼,宛如一头野兽,他无法突破那黑色剑之牢笼,只能透过黑色的视线,看向外面那带着淡淡笑容的王天。
“这是让我不得不服。”李飞的声音愈发的微弱,他自毁修为换取来的力量用完了,身体周围的黑气瞬间溃散,而他的身体则是被鲜红的血所侵染,看起来无比凄惨,他的头发散乱,状若疯癫。
看到这种情况,王天一挥手,围绕在李飞身体周围的黑色的剑气便是瞬间溃散,他的视线再度变得清澈透明,不过身体里却感觉到无比的空虚,那是力量全部流失的感觉,而他的境界也是狠狠的掉了一个等级,变成神魄初期,并且伴随着法诀的后遗症,恐怕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回到神魄中期。
李飞半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王天,眼神中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彻底的信服:“我李飞彻底失败了,你的实力可以与各大宗门的少主争锋,为何要来参加抽签比试?”
“正如你所说,每个人都有许多的无奈。”王天耸了耸肩。
“总而言之,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你手中还握有名为希望的最后一张底牌,如果连生命都失去,那便彻底失败了,所谓的人生,就是一场持久的赌局,你输了一次并不代表输了全部,但是你在这一次中输掉了生命,那便没了全部。”王天说完,便微笑着摆摆手,走下了擂台。
“谢谢你。”李飞半跪在地上,向王天的背影深深低头,天才都有属于自己的个性,但是王天的这种个性,李飞捉摸不透。
“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干掉了那李飞,可是为何不杀掉呢?”看着如此一幕,万剑宗的少主露出一个略显阴沉的笑容,看向王天的背影。
“嘿,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说不定会成为狂刃最强大的怪物也说不定,不过前提是在此之前能够一直待在东流宗,那唐宗的气运也是无比强大,他未必是对手。”卷天的背后是一根翠绿色的石柱,他轻轻的靠在上面,双手环抱胸前,此刻他脸上露出的是比平时更加认真的表情。
“不过,他要是打败了唐宗,成为东流宗的少主,我可要好好支持,纵然是那群老家伙阻拦,我也要出手,这个宗门需要的不是能够完美掌控的傀儡,而是拥有强硬手腕的怪物,只有如此才能壮大宗门。”卷天说完,便慢慢后退,身影缓缓消散。
回到人群中的王天,感觉气氛有些异样,那是周围人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其中变化最为明显的正是唐宗那一脉的弟子,他们本来对王天十分不屑,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十分的畏惧,甚至有好几个弟子想要上前讨好,但是却都被王天给拒绝了。
曲进宗,魏豪杰的眼神十分复杂,看着王天那从容不迫的表情,和几年前相比,这个人更加的让人看不透。
“这个人真的是不管过去多长时间,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惊喜和震撼,让人不自觉的便会对其抱有期待。”魏豪杰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错,他注定是照耀人的灯塔,怎么可能会暗淡。”菲叶也叹息道,她的表情十分复杂。
“为何这个人对你如此执着?”奎因皱眉问。
“因为他是万剑宗的弟子。”王天缓缓的说道。
“你和万剑宗有什么恩怨?”奎因问。
“我杀了他们的前任少主,恐怕万剑宗的宗主不会善罢甘休。”王天轻描淡写的道,似乎根本就不是在述说关于自己的事情。
“什么?这么严重的事情,亏你能够如此轻松的说出来。”听到王天的话,奎因目瞪口呆。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染自己的弟子找找我的茬而已,这些弟子我都不放在眼里。”王天淡淡的道。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可别太自负。”奎因说完,便不准备继续劝说下去。
接下的战斗进行的很快,是曲进宗的弟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