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峰接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电话。
“朱飞,有什么事吗?……嗯,是的,我在夜巴黎呢……什么?你要过来?我这不方便……”
一阵嗯嗯啊啊之后,陈峻峰挂掉手机,对文若曦说,“若曦,我有个朋友朱飞,也在爱琴海吃饭,他说一定要过来敬杯酒,你看……”
文若曦脸色一沉,站起身来道:“时间不早了,你自己接着玩吧,我先走了。”
“若曦!”陈峻峰没有想到文若曦起身要走,连忙拉住她的手。若曦的手细腻凝滑,柔若无骨,一种醉心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哟,峻峰,吃饭还这么恩爱呢!”夜巴黎的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挺精神的小个子青年进来了,穿着极为高档的纯手工范思哲,头发梳理得很有个性。
他一手端着一瓶洋酒,一手牵着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二人很随意地坐在桌边。
“若曦,跟你介绍一下,他叫朱飞,市委朱副书记的二公子,我的朋友。”陈峻峰仍然拉着文若曦的手,舍不得松开。他知道文若曦为了给他顾面子,绝对不会硬拽回去。事实果然如此。
一番介绍后,四个人又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朱飞其实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风趣幽默,几句俏皮话就逗得身边的美女格格地笑过不停,这样倒也很好地抵消了文若曦的冷意。
“文主任是官场女强人,平时哪里会把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瘪三看在眼里。今天就是有缘,我这样的文盲,能有幸遇上了文主任这样文曲星,文主任姓文,天经地义的文曲星,我也姓文,是个文盲,今天这叫文盲遇到文曲星,失敬失敬!必须敬酒!”
朱飞一番胡侃,“啵”的一声打开了那瓶荡漾着玫瑰色的红酒,一人倒了一杯。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文若曦拒绝道。她很讨厌朱飞,油腔滑调的,第一感觉就是讨厌,他身边的美艳美女,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东西,丢尽了女人的脸。
“文主任说笑了!你是官场女强人,哪有不会喝酒的。”朱飞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文若曦的杯子,洒脱地一笑,“文主任在玉沧做教育,我朱飞在玉沧做生意,咱们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文主任若是瞧不起我朱某,嫌我是个文盲,那咱也不敢强求!”
“我先干为敬!”说罢,朱飞一仰脖子干了,还玩味地看着文若曦,将杯子翻转过来,显示他一滴未剩。
“若曦,给朱公子一个面子,就喝一杯。”陈峻峰劝道。陈峻峰了解文若曦,如果说给他陈峻峰一个面子,她铁定不喝,只有说给朱公子一个面子,或许还有机会。朱公子虽然不是官场人,但是有个市委副书记的爸爸,本着宁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的原则,文若曦会喝的。
如果若曦滴酒不沾,今天的一番努力就白费了。
“对不起,我……”文若曦今天决定,谁的面子也不给。女人无论在官场还是商场,可以适度的柔,但太柔弱肯定会受伤,必须硬,保持女强人的强势。
“文主任今天不胜酒力,你们这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就不要逼她了。文姐姐,我非常荣幸,替你把这杯酒喝了吧?”旁边那位风骚入骨的女人,一直都不怎么说话,此刻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抢着说。
她朝着文若曦抛了一个媚眼,一笑销魂,伸手去端文若曦面前的酒杯。
“不用了!”文若曦抢着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一杯略带酸甜味的红酒倒进了嘴里。
文若曦实在是看不起这个肮脏的女人,让这样的女人替她代酒,侮辱了她的名声。
“好,文主任果然有女强人的作风!”朱飞站起身来,啪啪啪为文若曦鼓起掌来。
“不打搅二位了。峻峰,抓住机会,好好慰劳慰劳文主任哦!”朱飞朝陈峻峰眨眨眼,径直走了。
一出门,朱飞便显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抓着身边妖媚女子的要害,“宝贝,文若曦喝下我的迷情酒,会不会像你一样放荡呢……”
朱飞刚走,文若曦便觉得有些头晕,她才站起身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
陈峻峰连忙上前扶住,十分惊喜却又很关切地说:“若曦,你喝醉了?要不先到七楼休息一会儿,等你好点儿我再送你回家。”
“好吧!”文若曦靠在陈峻峰的身上,浑身酸软无力,胸中恰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燥热难当。她只道是自己心力憔悴,不胜酒力,只得任由陈峻峰搀扶着上到七楼去。
陈峻峰半扶半抱,将文若曦架上专用电梯。
爱琴海之所以在玉沧甚至西陲省鼎鼎有名,关键在于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一般人只知道一至三楼吃西餐挺浪漫的,其实,真正的温柔乡在三楼以上。真正的有钱人,爱琴海的金卡会员,才有资格到三楼以上,享受天上人间的滋味。
这里有酒吧、舞场、歌厅,还有保龄球馆、健身房,没有熙熙攘攘的顾客,甚至你会觉得很冷清。但是这里的营业额却高得吓人,来这里的服务员很多都是兼职的,由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