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人不止是卓天曦，还有孙舒娅。又或者说，孙舒娅的心、比他的心还要痛，还要难过。
卓宅二楼书房里，卓天曦把孙舒娅交给他的光盘放进光驱里，点动鼠标，按下播放按扭。电脑上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他跟刘胜雪紧紧的抱在一起，拥抱着的画面。接着是他动手，撕扯下刘胜雪身上的衣服，跟刘胜雪一起跌进床上的画面。
卓天曦剑眉打结，蹙起了一抹对刘胜雪的怨、和深入骨髓的恨。
耳边回响着孙舒娅娇媚中透着哀伤的声音：“如果我再坏一点，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去，你跟刘胜雪都会声名扫地，被人们所不耻。以后，不要随便把它交给别人！”
她说的对，如果她再坏一点，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去，他跟刘胜雪都会颜面扫地，无颜见人。
这一刻，他真不知道是应该说、刘胜雪是被嫉妒给冲晕了头，还是说刘胜雪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
一前，她虽然冲动，还知道轻重，不会作出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来。
现在她作的这些事情，何止是损人不利已，简直是愚蠢到家了。
在怨恨刘胜雪的时候，他也猜到了孙舒娅在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心有多痛！
想到这儿，卓天曦拿过手机来，快速拨通了孙舒娅的电话。
不知道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要离开D市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而言知，孙舒娅在电话响了没几声以后，就接了起来。
她娇媚的声音带着风声跟海的味道一起响在卓天曦的耳边：“喂，有事吗？”
“舒娅，对不起！”卓天曦本来想向她解释，这段视频是好久、好久一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认识她，更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她孙舒娅这个女人。
话到唇边，让他改成了“对不起”
在卓天曦看来，他是应该向孙舒娅说声对不起了。不管是三年前的事情，还是三年后的现在，他都应该对孙舒娅说声对不起。
电话那端的孙舒娅站在海滩上，海风吹起她柔顺的长发，和她身上单薄的衣衫。
白色的瘦腰连衣风，在风中“沙沙”作响，就像她的心，正在为卓天曦痛。
痛却不能言。
面对卓天曦的道歉，她轻抿朱唇，轻微的长叹一声，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分手了。”微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感觉对不起我，就跟我离婚，换我自由！”
“舒娅……”电话里，是卓天曦惊愕的声音。他没有想到，作梦都没有想到，孙舒娅竟然会再次向他提出，要跟他离婚的事情。
本来想问“舒娅，你真要跟我离婚吗？”话到唇边，又让他咽回肚子里。
他觉的，孙舒娅肯定是已经决定了要跟他离婚，要离开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孙舒娅这样作，是为了保护宝宝。
电话里，是孙舒娅平静的声音：“我们是途中的过客，现在雨过天晴了，我们自然要走回自己应该走的路。天曦，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既然知道错了，又何苦要纠缠？”微顿，继续说道：“爱也好、恨也罢，之少我们曾经爱过，这已经足够了！”
是足够了吗？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会这么渴望永远，渴望能跟他在一起。
卓天曦没有回答她，也许更应该说，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才好。
又聊了几句，孙舒娅才挂了电话。
刚挂了卓天曦的电话，还没来的及把手机装进裤兜里，手机再次“叮铃铃”的响了起来。这次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宝宝。
孙舒娅按下接听键，娇媚的声音里透着对宝宝的宠溺，跟深入骨髓的怜惜！
“宝宝，想妈妈了吗？”说话的时候，孙舒娅幸福的笑弯了眉眼。
她现在觉的，只要能跟宝宝在一起，就算生活再苦、再累，也值的了。
电话里，是宝宝单纯、天真的声音：“妈妈，你在那儿，天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万一他的宝贝妈妈遇上了坏人怎么办？
刚才，宝宝打电话去公司，寻问他的宝贝妈妈下班了没？值班的阿姨告诉他，说他妈妈早就下班了。
知道他的宝贝妈妈早就下班了的时候，宝宝接着给孙舒娅打电话，摧捉她、让她早点回来。
拜这个电话所赐，孙舒娅开车，在十几分钟以后，回到家里。
孙舒娅回到家里的时候，保姆和孙磊都已经睡着了。只有宝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认真的给苹果削皮。
宝宝跟她一样，都非常喜欢吃苹果。
听到开门声，宝宝抬起头来，用酷似某人的大眼睛看着孙舒娅。
在接触到宝宝深邃的目光的时候，孙舒娅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卓天曦憔悴、无奈的俊脸。在心里说道：“天曦，你怨我吗？”答案一片莫乎。
她不知道卓天曦是否会怨她，惟一知道的是，她比卓天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