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坐在集团董事大会的秋斯新准备讲一下自己对集团的下一步规划的时候,突然会议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还没等秋斯新反应过来,便一下子揪起秋斯新,化作一阵怪风消失在了会议室里面。
随着那一阵怪风的离去,一股奇怪的味道逐渐在整个会议室里面弥漫开来,原本都大吃一惊,有的甚至想要报警的董事们,一下子竟然都彼此十分奇怪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同事,不解的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一阵奇怪的吵闹后,整个会议室里面的董事们都不解的四散开去,不一会,整个会议室里面,只留下还坐在自己原来位子上面,浑身上下瑟瑟发抖的一位妩媚美丽的女子,被刚才发生的一切给吓的呆呆的坐在那里动弹不得。
只是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冥冥中自己好像感觉被人揪起来,然后一下子扔了出去一样,有点狼狈的秋斯新一下子从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面爬起来后,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道黑影,呵斥道:“老子刚才正在开会,你特么现在究竟是干甚?”
那道黑影突然一个转身,一下子用他那铁钳子似的手,紧紧的抓住秋斯新的喉咙,用极其阴沉的声音问道:“你这小子,现在倒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么!你在给老子说一遍,究竟是是老子?”
秋斯新竭尽全力的想从这个黑衣人的手上逃脱开了,但是就是无法动弹一下子,看到秋斯新那早已红胀的脑袋,黑衣人又是一下子把秋斯新扔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面,说道:“别的废话我就不说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就是鬼医!”
秋斯新一听竟然是自家家族的保护神鬼医,不觉一下子跪倒在地,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大人你好,请受秋斯新一拜!”
就在秋斯新准备要磕头的时候,鬼医却一甩手,秋斯新就像是地上的一片树叶一样,一下子就飘远了,碰撞在办公桌上的秋斯新,轻轻的擦去自己嘴角的一丝血迹,又踉踉跄跄的走到鬼医的身边,不解的问道:“大人你这是?”
“你叫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鬼医接近咆哮的问道。
秋斯新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过来鬼医大人刚才为什么会发火,急忙解释道:“大人,我刚来这个地方,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在华夏国,毕竟我们上官家的名声不小,我怕······”
没等秋斯新说完,鬼医阴沉的说道:“怕什么?只有弱者才会想你这样子!以前我只是在暗中观察你,虽然你的体质很适合成为我鬼医的传人,但是你一点硬气都没有,不过刚才,你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还没有明白过什么意思的秋斯新,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飘,就坐到了沙发上面,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鬼医大人,虽然自己以前常听家里人说,但是还没有见到过真人,只有这次······
看着秋斯新对自己无比崇敬的眼神,鬼医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以后记住,你是上官公子,以后无论去了那里,也不要改,不要跟我一样。”
上官公子不解的问道:“鬼医大人,你怎么了?”
鬼医看了一眼满脸疑问的上官公子,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一般,开始徐徐讲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故事不知从何说起,这是一段往事,也是一段令我忘怀的记忆。
我叫独孤不败,是的,如你所见我的父亲是一个武侠迷,我虽然不知如果我生下来是一个女孩子的话,他会给我起一个什么名字,但是显而易见的是我是一个男孩子,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
自从我懂事起,这个万恶的名字代码就一直困扰着我,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在生活上,我都是屡败屡战,直到最后达到愈挫愈勇的地步,以至于周围的人给我起了一个“独孤失败”的雅称。
大小呢,我性格就比较孤僻,甚至把独处当作是一种享受,究其原因的话,我一直都深深的怀疑是在那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次莫名其妙的经历,给我留下的极其不好的影响。
记得那晚天上是没有月亮的,当然也没有星星,有的只是一朵朵我能够清晰看到的乌云,甚至我一伸手就可以摸得到的。那时我家境还算比较富裕,母亲是一家国企的老总,父亲是一名职业作家,后来有了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名家庭煮夫。
父亲看到天气不好就拿着伞,抱着我去楼下接母亲,当我们等了不一会,在些许明亮的路灯照耀下,我看到母亲就从一辆陌生的车上下来了,父亲刚要上去送伞,突然从车上下来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把搂住了我的母亲,我母亲也没有反抗,顺势和他搂在了一起,这时父亲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年少的我毕竟求知欲强烈啊,一边用力的掰着父亲的手,一边闹玩样的大喊着:“妈妈,妈妈!”
不知为什么,一个文人的父亲那晚手劲特别的大,他一直用力的捂住我的眼睛,抱着我回头慢慢的往回走,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整个身体好像都在颤抖。
回到家以后,父亲开始不紧不慢的收拾行李,当然绝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