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会有人以教室安全而留在这里,没想到除了受重伤的同学,其他人都去了。
我脑子一惊:那股莫名的悍勇,所有人都被下了咒,在今晚只要冲锋见血,就会有无穷的战意,只有部分觉醒的人才能发觉并且免疫。
当然在走之前,我们也没忘了带上那些士兵的武器,很多都是强忍悲痛从同班同学尸体上拔出来的。
宁雪递给了我那曾经刺穿她姐姐的长枪,上面附了一层淡淡的绿光,如果不是我的视力得到了强化,我恐怕都发现不了,我仔细凝视了宁雪一下,发现她的脸色与刚才相比要苍白了不少。一股暖流让我心神一动,低声道谢后,我悄悄运转,按照脑海中的理解,将右手中的能量换了一种运行方法,指甲竟然自己倒卷了起来,完全不影响我握枪了,于是我到倒提着长枪,跟着嬴战从教室的前门出去。
九班是在走廊的最西边,隔壁班级就是十班,因为不但离得近,连老师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两个班号称兄弟班级,两个班里的人也都很熟,相互借作业,借课本都是常用的事。而十班团结和能打在整个高中都出名。
但当我来到了十班的后门,看到眼前的画面后,纵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感到了了震惊。
十班竟然正在与士兵对持,他们的在班长的指挥下,通过不断用凳子,课本等东西砸向对方方式,竟然暂时抵住了那些外来士兵的攻击,但估计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东西毕竟是有限的。
我正想观察的更仔细些,找一个合适的打破僵局的方法,却不料嬴战已经冲了上去,大家也跟着冲了上去,我也只好一起冲了。
幸运的是,我们是在敌人背后出现的,他们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嬴战一刀劈向一个持枪敌兵后背,我紧跟其后一枪刺向那个敌兵大腿,虽然他及时反应过来向有一跳避开了那一刀,但我长枪向右一扫,在他后腰开了一道大口子。他刚转过身子准备和我们对打,却不料被一个凳子砸中了后背,身子不由前倾,在险些倒下,但他及时右手长枪驻地撑住了没有倒下。时不可失,赢战立刻当头一刀砍上去,他虽然努力避开了要害,但是左肩狠狠地挨了一刀,而我也没有闲着,狠狠的刺中了他的胸膛,刺穿了他的盔甲后在肩膀上,被他的肋骨和胸肌挡住了。
突然,他的全身肌肉暴起,怒吼一声,不管卡在胸口的枪,和卡在肩膀上的刀,右手发力,挺腰便刺,我当即撒枪后退。他大步紧追。
当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混乱,一个又一个小战局,我刚刚从后门进去,没想到马上就退出来了。我和赢战不由相视苦笑,正当我准备硬挨一枪反击时,那个追杀我的持枪士兵突然动作一僵持,倒下了。我小心的抽出了插在他胸口的枪,又用力刺了他几下,他仍然一动不动,
我放开心神感应了一下,发现他的灵魂已经离体,但奇怪的是一身气血也基本都消失了。赢战拔出他的刀后,一脸的震惊的看着我,指了指地下。
我定睛一看,一条血路从战场一直蔓延到门口,赢战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我想,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但是伤口并不深啊?怎么流这么多血,这个人的血恐怕都流尽了吧。“
我听后反而微微一笑,明白这应该是宁雪魔法的作用,但我并没有告诉赢战,准备把这作为我和宁雪两人共同的小秘密。
我提枪再上,插入一个小战团,一个已经失去武器的士兵正空手和三个同学搏斗,而且身手了得,看样子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我选了个时机,趁乱刺向他的小腹,没料到被抓住了长枪,他用力一拽准备空手夺白刃,我用力一拽,毫无作用,反被他拉了过去,我心中暗骂“欺负我力气小是不是,那让你看看我的右手快不快,我借力向前一滑,神秘的能量涌入到右手的指甲中去,原本柔软卷起来的指甲骤然展开,变得无比坚硬和锋利。
然后我狠狠刺向他握枪的右手,他只好松手,但那是虚招,我真正的目标是他的腹部,哪里防护最薄弱,我刺入后,抓住了一坨粘糊糊的东西,用力拽出来才发现那是他的肠子,我强忍恶心,抓住后使劲往后跑,拽出了两米多才放手,这时的他虽然还在战斗,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交给剩下的那三人就足够了。
这时十班的同学也开始拿着凳子,小刀等冲了上来,在生死关头,每个人都爆发出了极大的潜力。我拾起枪刺向前方一个持刀士兵,口中默念:“第三个!”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侧身避开了枪头,手中刀侧砍向我的胸膛,我没退反近,直接冲入了他的怀中,右手插向他的脖子,他则用左臂挡住了我右手的刺击,我当时就想抽身后退,但为时已晚,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我后头一看,他的刀砍在了我的背上,我化悲痛为力量,右膝上踢,一记撩阴腿打的他当场躬下了身子,握刀的手也不由松开了。“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可不是什么仁慈的时候。”杀过数人的我没有丝毫迟疑的把手插入了他的脖子,血喷涌而出,他的生命开始飞速流逝、。发现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我连忙调动脑海中的神秘能量到背后来修复伤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