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奴没睡,给老爷擦洗完身子后,将脏了的外衣稍微清洗一下。可是,奴与老爷真没离开过房间呀!”
张小天摇头:“你们不能互相作证。因为陈泽你睡着了,若是中途芸娘离开了,你也毫无所察,所以你们之间的互证关系不成立。再者说了,你俩既为一家人,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一伙的……”
陈泽瞪着眼睛气道:“为什么不成立?张小天你是不是存心的?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怀疑我们?我还怀疑是你贼喊抓贼呢!你呢,你当时又在做什么?”
“我与秦兄在喝酒,而且我们两人都是清醒状态的,所以我们俩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至于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说谎……”
张小天咧嘴一笑,居高临下,没办法,比矮子泽高这么多,任性!“那又怎么样?老子现在代表的是衙门,你有本事找县尊大人告我一状啊!”
吐舌再扮一鬼脸,气死你!
陈泽语塞,心中火大,却又发作不得,气得浑身颤抖
事情好像越来越迷离了,这六人当中,竟没有一人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