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个钱跟比你来算的了什么?不是罗氏集团的大小姐请人吃几碗豆腐脑,还要斤斤计较吧?我以前吃过你的豆腐……脑么。”
罗樱踢了江寒一脚,骂道:“滚蛋,老是想占我便宜。”
嬉闹几句后,江寒又把话扯到正题上:“严道御这老头也真能摆架子,到现在还不出门,不知是搞的什么名堂?真正的高人也不该这么拿捏着啊,像我师傅不知道比他牛、逼多少万倍,也是很平易近人的。”
忽然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凑过来道:“你师傅算什么玩意?能跟严老比么,乡巴佬。”
“乡巴佬?这点你说的没有错,我呐确实出生在乡下。但是……我师傅恐怕没兴趣跟凡人比,他老人家喜欢跟天比,所以名字里面有个苍天的苍字。在他威震天下的时,你祖宗估计都没出生,还是尊重些好。”江寒盯着中年人看了一眼,很不屑地转过头。
“苍蝇两字里还有个苍。”
这句话立时让江寒懒散的脸面紧绷起来,倒退一步到中年人面前,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