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别说这个,就这件事你不觉得惭愧么?我老道把这么宝贝侄女托付给你,可你丫却没放在心上,就算你是头蠢猪,也不该这样吧?就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想想,如果能博取小樱的好感,对你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是你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江寒走远了些,压低声音说道:“你根本不了解罗樱,她就不是那种需要保护的人。”
“就冲这句,老道我就很有兴趣烧了虞世南的字。”
“臭道士你敢!”
老家伙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老道以前当特种教官是怎么样的人,老道我连军区首长都敢打,连境外军阀老窝都敢单枪匹马去闯,烧你一副古玩字画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臭道士你给留点活路行么?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看你表现。”
江寒拍着额头,说道:“行行行,把特种部队教官当得跟土匪似的,我真是怕了你这老无赖。这样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罗樱出现今天这种差错。另外,今天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罗樱现在就安然无恙的在我旁边,你把那颗衰老的心脏放进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