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父亲在偏远的山区教学,很难找的到,而且我以前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具体的地址,除非是……江音音告诉了他,我曾带江音音去过那里一次。”
到这个时候,江寒依然不愿意相信江音音会背叛他背叛的这么彻底,四年相恋,几多美好,几多回忆,宛如青春里盛放的花朵,纵然已经凋谢,花香不再,可是那一抹绚烂色彩总不忍让人轻易撕毁。可他说话的声音却有些虚弱,心里并没有底。
那个女人虽然占据了他的青春,可自己现在在她心里还有多少份量,他不知道。
“她的家里很势利,就算她也为了钱,可是……”面对老家伙锐利的目光,江寒的辩白与自我安慰,越来显得越苍白无力,甚至自己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