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着自己的孩子,就这般拂手离去,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她不是恨,而是不爱!
左尘不敢再想下去,双目紧闭,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睁开,一脸倦意的负手离去。
留在原地的杨姜不禁为之一颤,他似乎能感觉到左尘在此刻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然在另一边的营帐内,白冬祭担忧的为莫一然把脉,再确定并未性命之忧的时候,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可当她起身时,衣角却被双目紧闭的莫一然抓住,无奈只好重新坐下。
百无聊赖白冬祭不由杵着下巴,开始细细打量起莫一然,思绪不由想起当初的惊鸿初见,那时的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而现在自己却是身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