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扬声道。
她还唤自己小姐,那么这到底为了什么要害她,还要害云姐姐?
白冬祭的质问换来的只有萧鱼的垂头沉默和瑟瑟发抖的身子,此刻若是能起一阵风,想必萧鱼就能就此倒下,看着这样的萧鱼,白冬祭的目光辗转到了萧鱼的发间上那根竹簪,眼底浮出一心痛和悲凉,她与萧鱼已再无情分了。
“皇上有旨,将柳云和白冬祭等人打入冷宫!”跟着左尘进去的李义,突然从寝殿内走了出来,扯着嗓子说道。
一听这话,白冬祭眉头皱起,猛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欲向内冲进去,她不能被打入冷宫,柳云也不能被打入冷宫,莫须有的罪名,她不可能承担的,也不能承担!
“白姑娘,还是尊从皇上的旨意,莫要生出什么枝节来。”李义一把拦住了白冬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