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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白冬祭反应过来着一幕,便听本是憔悴,说话无力的人呵斥道:
“白冬祭,你是想杀本宫吗?”
“微臣不敢!”白冬祭立即跪了下来,为自己辩解道。
“不敢!”仲艳无血色的脸蛋上浮出一丝红意,那是恼羞成怒的红意,“这么苦,你不是想害本宫?”
药苦?一听这话,白冬祭本是被吓到的心放了下来,抿了抿唇,道:“所谓良药苦口。”
“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去,去给本宫再倒一碗来!”仲艳怒道。
跪在地上的白冬祭心里有着莫名的火气,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说什么,只好道了声,“是。”便是退了出去,就在白冬祭退去时,立在屏风后的人影走了出来,望着地上摔落的玉碗,眼底浮出一丝冷意。
不一会儿,白冬祭重新端着玉碗,呈了上来。
见白冬祭低眉顺眼的样子,仲艳也不再故意发难,接过宫女转呈上的玉碗,皱着眉头,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