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白冬祭一时紧张了起来,但这打嗝她又不是故意的,眼神辗转,“微臣吃饱了,微臣先行告退了。”
说着就想转身离去,可是左尘哪里会如此简单的放过她呢,收起眼底的惊愕,左尘正眼道,“白姑娘,可知朕为何唤你来吗?”
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真不假,白冬祭心里暗道,她哪里知道唤她来所谓何事,不是用膳吗?这膳用完了,还有什么事?
思来想去,白冬祭决定沉默不语,所谓言多必失,那就静待这昏君要做什么吧!
“朕想知道,白姑娘是如何解了朕体内的毒?”
就问这个?白冬祭唇角微抿,定了下思绪,道:“微臣授家师所教,运以八针。”
“何为八针?”左尘追问道。
“八针,亦是指八根银针,插入人体命脉中,也就是通往心脉的血脉之中。”
左尘眉峰一挑,语气略有冷意,“若是白姑娘,想要取朕性命真是易如反掌。”
“微臣不敢,还望皇上明鉴!”白冬祭大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背后瞬时冷汗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