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了下去,仅是留下杏儿和萧鱼伺候着。
“云姐姐,近日可还好?”无关紧要的人一离去,白冬祭便是立马上了前,抛开这束人的礼节道。
柳云嘴角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问道:“听说皇上赐了你一座府邸,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你看这是我身边的丫头,叫萧鱼,我喜欢叫她小鱼。”白冬祭像个小孩子似的说道。
“参见娘娘。”萧鱼在旁福身行礼道。
柳云顺着声抬眼看去,是个模样乖巧的女孩子,不由的也是喜欢,于是便连忙道,“免礼,免礼。”
听言,萧鱼便是唇角微抿,退到一旁,静待吩咐。
“云姐姐,先让我为你把脉吧!”顾着叙旧了,差点忘了正事。
听着么一说,柳云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让白冬祭为其把脉。
不一会儿,白冬祭收回了为柳云搭脉的手,笑着说道,“胎儿很好,注意饮食调养即可。”
一听胎儿安好,柳云的脸上便是摸出了一丝为人母的欣慰感,可在旁的白冬祭却心生一丝难过,为何这个孩子是昏君的?
恍然间,白冬祭不禁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冤冤相报,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