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醒来,可当他一来,皇兄便又是昏睡过去,只见手指微动,不知这是否是好的现象。
“近日皇上只需安静修养即可,皇上身体已是无碍。”见左墨担心,白冬祭便垂帘答道。
“无碍!那皇上为何没有醒来?本宫看你就是信口雌黄,来人给本宫拖下去!”立在一旁的仲艳,眉眼一怒,挥袖道。
这一声令下,白冬祭顿时懵了,看着眼前美艳的皇后,竟成了一个要自己命的人,白冬祭眉头一皱,看去道,为自己辩解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凭证说奴婢是信口雌黄?”
白冬祭的回顶,是仲艳意想不到的,但这一声顶撞,更是让她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抬手便是欲要掌掴白冬祭。
“住手!”突然一声冷呵声在这压抑的寝殿内响起。
这个声音……
本是看着龙床之畔这出好戏的众人,皆是惊恐的抬眼看去。
本是昏迷中人,竟然在这一刻醒来了,深不可测的眼睛正盯着扬在半空的玉手,面若冰霜。
“朕的人,什么时候轮到皇后动手了?”
虽是轻声疑问,但这字字暗透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