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着各异服饰,牵着马匹,驾着马车,肩挂行李。
远远看去好不热闹,有些早起的商贩,只需一眼便知这些人事做什么的,这是天下闻名的戏班子,每年的五月十五便会来华沙,十六便会进宫为太后表演,因为十六是太后的生辰,为表孝心,皇上每年都会重金请这个游走天下的戏班子进宫,想着也是个知孝道的皇帝,只是……
商贩们也不在想下去,尽早开门做生意,抽点时间上街头看看这些戏班子的表演,一年一次的戏班子进皇都,哪能错过呢?
时间一晃而过,白日不经升上了当空,人人都为自己的生计忙活不停,此时的白冬祭也是不例外。
此刻她正在凉亭内一筹莫展,关于她如何从牢中出来的事情,莫一然都和她说了清楚,白冬祭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她下毒?为什么还有人从牢中劫了她?这一切都为什么?
“唉。”白冬祭不经轻叹,随即眼光滑过一丝光亮,“莫不是他!”
突然白冬祭脑海里浮出一抹身影,那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会不会就是劫狱的人呢?毕竟她不认识什么武林高手之类的人了,想到这,白冬祭的皱眉展了展,但随即又皱上了。
那下毒的人会是谁呢?她可是与人无仇,为何还有人要对她下毒。
“他是谁?”
就在白冬祭全神贯注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向她走了过来。
温润的嗓音在白冬祭耳边淡开,白冬祭立马回过了神,抬眼看去,绿叶红花为背,莫一然白衣,青丝在风中浮动,她不禁再次失了神。
他似乎偏爱白。白冬祭心里暗道。
“白姑娘?”莫一然开口询问道。
“参见六皇子。”声音近在咫尺,白冬祭慌乱的从石凳上起身,俯首叫道。
莫一然浅浅笑道,“白姑娘多礼了,日后还是叫我莫公子吧。”
一听这话,白冬祭脸上抹出一丝犹豫,这不是莫一然第一次纠正她了,可是白冬祭寻思着,莫一然这话是真是假,想当初杏儿和她说过,这宫里的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切记不可轻信。
这莫一然出自皇宫,又是皇子,让她叫莫公子,现在的她确是做不到了,毕竟从山中出来已是有些日子了,她已是见过不少人心了。
“白姑娘是在迟疑什么?”莫一然眉头略皱,问道。
“莫,莫公子。”白冬祭抿了抿唇,叫道。
面对莫一然这温润的声音,她不禁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相信莫一然的,毕竟是他救了自己。
听见白冬祭应了自己的话,莫一然眼底露出一片喜意。
“莫公子。”白冬祭语气有些生硬的叫道,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可以回宫了吗?”说话间,眼底一片希翼,她想进宫,她要救柳云,不知道此时她还好吗?
白冬祭一想到这,便很是担心,柳云体弱,又怀有身孕,这一死便是两尸,她断然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于是她便恳求莫一然能将她带回皇宫。
“今日恐怕是不行。”莫一然面露一丝凝重说道。
闻声,白冬祭大惊,大声质问道:“为何?你不是使者吗?你不是六皇子吗?怎么就不能让我进宫!”
白冬祭这番激动,显然是没有听明白莫一然说话的意思,只是今天不行,并不是不行。
见白冬祭面无血色的小脸一下气冲上血,不禁红晕起来,显得整个人精神了几分,瞪大的眼睛,显得生个人生气了不少,莫一然不禁微微笑起。
“你,你笑什么?”白冬祭见此眉头一锁道。
“白姑娘,明日是太后生辰,自然是明日进宫。”莫一然语气带着一丝温柔,解释说道。
一听这话,白冬祭有些发愣,很快将上一句话在脑子回放一遍,瞬间面露尴尬,迟疑了会儿,才对莫一然说道,“刚刚小女子失礼了,还望六,不!还望莫公子见谅。”
话语既落,白冬祭便是想莫一然行了个礼,低头间,头便觉得自己背上虚汗直冒,刚刚她那番话,算是大不敬了吧?
完了,完了,白冬祭心里哀声不禁四起,人家好歹是皇子,虽说平易近人,但也不是什么都近吧?
“白姑娘,你又多礼了。”莫一然眉头不禁皱起,语气特显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