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了愁抬眼看向孤煞问道:“怎么办?”
这时孤煞的眉头紧锁,即使他和了愁没有受伤,这样杀出去也是比较困难的,更何况现在是受伤了。再者,今夜城门突增人手,想必是大牢之事已是被发现了,看来暂时是出不了这华沙了。
权衡后,孤煞伸手扶着伤势较重的了愁道,“走!”
于是两人便又在这华沙城中消失。
华沙被搜的了个低朝天,这宫里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
“你去那边看看!”御林军奉命全宫搜查,这宫里的人都不由惶恐起来,想着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又搜起宫来了?
“娘娘,娘娘。”
明秋从外慌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叫道。
这时司徒裳正坐在案桌前,借着烛火看书,听闻明秋慌张的语气,也能想象明秋的脸色,但不曾抬起眼,目光一直落在手里的书卷上。
“娘娘,御林军又来搜宫了。”明秋抬手抚着胸口,顺着气说道。
司徒裳似乎没有听见,侧头抬指,又是轻轻翻过一页,继续读着。
明秋也不觉得有什么,眼睛一亮一亮的说道着,刚刚她最新获得消息,“听说这次搜宫,是宫里来了刺客,好像杀了好多大牢里的狱卒呢!”
就在刚才她去库房为司徒裳拿琴,在回来的路上,突见宫里多了很多御林军,人人面露凝重,步伐快速,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明秋见此也是起了好奇心,于是就在猜测间见到了同村里的阿男,也在御林军的队伍里,实际行动大于想法的明秋,便是偷偷上前把阿男拦下,问今晚发生了什么事,阿男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也就大概和明秋说道两句,便是紧忙离开了。
阿男离开,她也便一路小跑回来。
明秋话语落了片刻后,司徒裳似乎才知道自己的眼前有个人,缓慢的抬眼看向明秋道:“刺客?”
“是的,娘娘您说,刺客乱跑,会不会?”明秋面露一丝害怕,缩了缩脖子道。
杀了大牢很多的狱卒,这刺客太凶残了,这要是进了这后宫,来到这上裳宫,那可如何是好,她们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呀!一想到这,明秋整个人不禁开始有些发抖的继续道:“娘娘,您说这御林军的人能抓到这刺客吗?”
“明秋,我要的东西呢?”面对明秋的问话,司徒裳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反问道。
本是害怕的明秋听了这话,不由眼底一愣,随即低眼看向自己的怀里,这才恍然大悟的走上前去,将怀中的琴摆放在司徒裳的面前。
明秋有些疑惑不解的退到一旁,看着司徒裳不说话,为何娘娘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呢?
在明秋疑惑的目光里,司徒低眼看向自己面前的长琴,这把琴是由上好的红豆杉木所制,一指轻轻拂过琴弦,司徒裳的嘴角浮出一丝浅笑,若不留心看,很难被发现,但这恰好就被明秋看见了,这让明秋更加疑惑了,这后宫都进了刺客,娘娘为何还有心抚琴,而且,而且还笑了。
明秋震惊了,但这时司徒裳已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起初她是不会弹琴的,后来遇上了他,是他教会自己抚琴,他说想要好奏出好的琴音,便要有一把好的琴。
于是她便有了把好琴,可那把琴已是落灰五年之久了。
想到这里,司徒裳便是抬起手抚琴,一曲低沉哀婉的琴音在这殿内流淌开来,这让在旁候着的明秋,听着,听着不禁起了对家里人思恋之情,眼眶不由的起了雾气。
红豆最相思,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什么时候?司徒裳的心不由波澜起伏了,她指下的琴音也随之乱了,这让还沉浸在思亲的明秋吓了一跳,看向司徒裳,只见司徒裳的眼角上沾染了星星点点。
娘娘哭了!明秋心里大惊。
但还不带明秋出言询问时,只见宫外十几个御林军走来,为首的是御林军统领杨姜。
“参见娘娘。”进去殿中,杨姜止步,向上俯首道。
回应的只是躁动的琴音,杨姜沉默不语静候,在旁的明秋欲出言提醒,可见司徒裳太过忘我,便静了下来,心里一阵腹议,娘娘这是怎么了?
“嘣”
乱耳的琴音突然嘎然而至,取代的是一声琴弦断掉的声音,这是一直看着司徒裳的明秋冲上前,紧张的握着司徒裳的手道:“娘娘,您的手流血了?”
“统领搜吧!”司徒裳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划破了,抬眼淡然的看向杨姜说道。
杨姜闻言,大手一挥,身后的御林军侍卫如鱼贯入。
“统领如此大规模的搜宫所谓何事呢?”司徒裳一个眼神斜视,明秋便是退去了一旁。
“微臣只是奉命而为。”杨姜低着头回答道。
司徒裳听后也不在言语,这能调动杨姜的也只有一人了,杨姜也是厉害的人物,怕是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
就在这思绪片刻的时间里,搜宫的侍卫都纷纷退了出来,其中一人冲杨姜微微摇头,见此,杨姜冲司徒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