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白冬祭哪里能自己服下这药丸,莫一然愁思间,将药丸放进了自己口中,伏下身子,以一种暧昧的方式,将药丸喂进了白冬祭的口中。
柔软的唇,让莫一然心跳加速,全然忘了,他现在是在救人,白冬祭的唇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莫一然有些恋恋不舍。
“公……”子……恰逢这时一人突现屋内,双目恰巧将莫一然的这个举动收进眼底,本是该是礼数的叫声,也被卡在了喉咙。
闻声,莫一然直起身子,转眼向来人看去,点了点头,眉宇间含着一抹浅笑,见此,立在原地婢女蓝玫脸抹羞红,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之极。
“玫儿,替白姑娘换身衣服吧。”莫一然回眼看向白冬祭身上带血的衣服,眼底瞬染冷意,但又转瞬即逝,轻声说道。
“是。”蓝玫垂帘道。
莫一然点了点头,不再逗留的离开了,莫一然突然离去,蓝玫甚是不解,但看着出门的背影,刚刚被撞见的一幕不由的浮现在眼前,让蓝玫有些失了神。
一出门,莫一然白皙的脸上便抹上了一丝红晕,回首一眼,房门已是被关上,一阵微风拂过,撩起他的青丝,抬眼看向布满星辰的夜,莫一然心头思绪万千。
‘吱’不知过了过久,背后的门被打开了。
“公子?”蓝玫见莫一然竟然未有离去,不禁疑惑道。
“下去休息吧。”听见蓝玫的声音,莫一然转身看着蓝玫轻声说道。
“是。”蓝玫不再多言,点头道,但她还未离去,她面前的莫一然便是向屋内走去。
被留下蓝玫,心里顿生疑惑,她跟在莫一然身边也是有了一年的光阴了。
公子这般对人,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个女子究竟是谁?蓝玫想着想着不禁心生醋意,于是她便不急于离开,而是转身走到窗沿前,伸直着脑袋,眯着眼睛,从狭小的细缝中,偷看屋内的情况。
灯火在烛台上轻轻的跳动着,显得屋内格外的温馨,一身白衣的莫一然坐在床沿上,嘴角没有了往日的笑意,眉宇间微微皱着,如星辰般的眼神,一直望着白冬祭的小脸。
不说话,不轻叹,不曾浮动,就这样坐着,就这样看着,犹如一尊石像,屹立在那儿,守护在那儿。
不知过了多久,只闻蓝玫轻叹一声:
“唉。”
蓝玫揉了揉眼睛,不由放弃了想在这继续偷窥的想法,伤神的离去。
关于窗外的蓝玫,莫一然是一点都不知晓,因为他此时的心,全都放在了白冬祭一人身上,面对她,他无法做到一心二用。
望着白冬祭紧闭的双目,莫一然的嘴角紧抿,眼底滑过一丝暗意,自那日御花园之事后,他便猜想白冬祭肯定会有事发生,果不其然出事了,好在他事先让易风暗中保护,这次才能是有惊无险。
虽说已是无事,但莫一然的眉锁依旧不减,抬手,将白冬祭额前的一缕青丝,拂置耳后,思量中,莫一然温润的嗓音在昏睡的白冬祭面前淡淡化开:
“若我就此将你带走,你可愿?”
这时白冬祭暗暗皱起的眉头,见此,莫一然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抬手,指腹在白冬祭的眉间,缓缓移动,将那皱起的褶,轻轻抚平,在他眼里,皱眉就是白冬祭的回答。
“不愿吗?那不走了。”莫一然语气带着宠溺说道。
为白冬祭平眉,对莫一然来说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了,那时小小的她总是在深夜里,皱着眉头,惊慌的叫喊着,于是他便夜夜陪在她的床头,和她说话,即使她从未听见,也从未知晓他的抚眉之事。
就在这烛台青灯下,莫一然静待伊人醒来时,院中的大门却被人敲的‘砰,砰!’响,犹如打雷一般。
“开门!快开门!”紧接着一个粗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来了。”正在偏房打盹的看门的小厮,闻声,连忙跑了出来,边开门边说道。
门才开一个缝,便被门外的人给一脚踹了开,还不待小厮反应过来,只见领头的人,大手一挥,说道:
“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