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语气满是哀伤。
“唉,这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女子长叹道。
白冬祭抬眼看向女子,唇瓣微微张,但终究一字未出,如今自己也是这般了,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安慰着别人。
女子似乎沉浸了回忆中,不再说话,没有人在旁说话,白冬祭的意识很快就坍塌了,病重的她能睁眼撑到现在已是不错,就在女子转眼欲看向白冬祭时,只见一个脑袋向她肩头砸来。
“来人呀!有人晕倒了!”女子双手扶住软弱无力的白冬祭,朝外大叫道。
回应的是一片寂静,其实她在这里多年,这样的事情也是见惯了,她之所以心存希翼的叫喊,皆因多年以来唯有白冬祭一人默默的听她絮叨着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同命了。
叫喊片刻,见无人前来,女子起身,将白冬祭平放在这巴掌大的床铺上,冰冷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白冬祭的额头,女子心一惊,连忙收回手。
好烫!是发烧了!女子急忙转身跑到牢房门口,手抓铁柱,大叫道:“来人呀!有人发烧了,快来人呀!”
“有没有人呀!”
“叫什么叫!”一个不耐烦的身影响起,随后便见一个身影从有亮光的地方晃动过来。
“狱卒大哥,她生病了,快去请个大夫来吧!”见有人过来,女子眼生希翼的说道。
过来的狱卒没有看向女子,倒是一眼瞥向在里面躺着的白冬祭,语气冷冷的问道:“死了没?”
“没有,没有。”女子连忙答道。
“还没死,请什么大夫,去去,给我老实呆着。”狱卒听到女子回答后,脸生鄙夷之意,转身离去。
见状,女子的心瞬间凉下,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身向白冬祭走去。
看着白冬祭毫无颜色的唇,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她再宫里过年,在这牢中多年,生死也是看的透彻,想着这年轻的女子就要如此这般听天由命,女子心生痛楚,犹如当年自己被陷害一般。
“唉。”女子重叹,再无思绪。
牢中漫着死亡的气息,凤祥宫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两个将白冬祭带入的人,已是回到了凤祥宫,与仲艳汇报着。
“下去吧!”听言后,仲艳挥袖道。
“是。”二人俯首,退下。
“看那小妖精,如今还怎么勾引皇上。”仲艳脸生怒气,狠狠的道。
要说她拿莱岚没办法,可是这没名没分的白冬祭还不好办吗?
“娘娘,这事若是皇上知道了……”在殿内伺候的明公公面露担忧,看向仲艳低声说道。
这个明公公是个眼明的人,关于白冬祭这一事,他也打听了清楚,事实上并非仲艳所想,可是他这个做奴才的又不好说主子做错了事情,思来想去便是把皇上给搬了出来。
“你觉得皇上会和本宫计较一个已死之人吗?”仲艳冷眼看向明公公说道。
“可是,这白姑娘她是为皇上看病的,这……”明公公还是努力的劝说着,毕竟身为皇后的人,他可不想看着自己主子出了事情。
“看病,本宫看她是信口雌黄,不过是踩着自己主子想要上位的贱婢。”
回想之前种种,仲艳不禁庆幸自己发现白冬祭的阴谋及时,可以就此扼杀住。不然真等白冬祭在这后宫有了一席之地,她这后位只怕是不保了。
一想到这里,仲艳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要在皇上还没回宫之前,秘密处理掉白冬祭。
“明公公,带上御赐的美酒,去大牢慰问一下狱卒,接下来怎么做,就不需要本宫说了吧?”仲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是。”明公公点头道,再无异议,受命退下。
明公公离去,仲艳收回目光,至于自己白皙的玉指上,回想当年,皇上便是执于她手,以这江山为诺,允她这一生的白首。
虽说现在情况不如当年,但是为这区区一个贱婢,皇上怎会迁怒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