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太过简单了,再者这六皇子也是人中之龙,若两国能结亲,天下盛事。
“听闻,六皇子抚得一手好琴,不知是否能指点瑶儿一二?”王太后趁机顺着左云瑶的话说道。
一听王太后的有意的搭线,左云瑶的脸蛋羞红到了耳根,羞涩的将脑袋再次垂了下来,想起那次宴会上,对莫一然的惊鸿一瞥,左云瑶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听他弹奏过一曲后,更是无心与他人,若不是那夜有刺客突现,她便是要在宴会上舞上一舞,好让这六皇子,好好认识,认识离国的左云瑶公主。
如今这也不算晚吧?左云瑶娇羞的在心理想着。
王太后中意的看向莫一然,眼底露出希翼,希望他能就此答应下来,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太后娘娘,白姑娘带到了。”一个太监在凉亭外朝王太后俯首说道。
闻声,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一身青衫的白冬祭垂头,屈膝,跪下,声音清脆的道:“参见太后娘娘。”
就在白冬祭出了朝阳殿时,便被早早守候在外的公公,给领到这,说是太后娘娘召见,白冬祭也就不敢犹豫的跟着来了。
“免礼!”王太后广袖一挥,声音严肃的说道。
“谢太后!”白冬祭点头道,随即缓缓起身,慢慢抬起头,向凉亭内看去。
入眼间,一个面容雍容华贵,身着金黄凤袍,眉宇间带着贵气,想必这就是太后吧,白冬祭心里暗自估量,但就这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白冬祭的眼角余光里闯了进来,于是她便凭着本能的好奇心,转眼看去。
是他!
白冬祭心里一惊,恰好这一惊让左云瑶碰了个正着,眼底浮出一丝不乐意,撅着嘴,傲气的问道:“你就是医仙的弟子?”
左云瑶这些天的心思都扑在了莫一然的事情,关于这个白冬祭她匆匆见过,但未曾放在心生,想她那皇兄都不在意了,更何况这个无名小卒呢?
寻着声音,白冬祭看向左云瑶回答道:“是的。”
在见左云瑶眼底的目光后,白冬祭心头一愣,为何是一种敌意呢?似乎没有得罪过她?
“白姑娘,今日哀家叫你过来是想问一问近日皇上的情况。”王太后看着白冬祭语气平淡的说道。
今年王太后已有四十岁了,但保养的甚好,从她光滑的脸部是看不出实际的年纪的,这样看去犹如二十岁的妙龄少女。
听王太后的问话,白冬祭便有搬出了左尘交代好的说辞,“皇上近日国事操劳,有些疲惫,但无大碍。”
这话一出,王太后的眉皱起,冷言道:“给哀家说实话!”
想王太后坐镇两朝,经历了大半辈子的风风雨雨,这犀利的眼神,很容易分别出一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摄人的气势一出,白冬祭心底一惊,但面色上极力的维护着不惧,语气平淡道:“回太后的话,皇上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
白冬祭在脑海里,思量片刻,后索性将左尘中毒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事情是瞒不了多久了,再者为了更好的留在宫中,只有说出实话,这后宫的人才会更加重视自己了。
白冬祭不笨外加在这后宫的耳熏目染,慢慢的使她不再原先那般冲动了,也有了为自己谋划的心思了,这也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什么!”王太后拍桌,怒起。
闻言,在场众人皆惊,面露惊恐望向白冬祭,要知皇上中毒,可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
顶着众人疑惑,惊恐的眼光,白冬祭再次肯定的说道:“皇上所中之毒,乃是离殇国与北夏国交界处,蛮帮小部落的毒蛮毒。”
这是白冬祭这近日根据左尘的脉搏,身体状况而找出对应上的。蛮毒,是由五种毒药配制而成,一种毒性缓慢却是十分霸道每次毒发皆让人吐血,每一次吐血,便是往死亡迈进一步。
五种毒物,白冬祭目前也只分析出了两种,剩下的还要需要时间研究。
“来人,搜宫!”王太后广袖一挥,发间金钗一颤,怒声说道。
“是。”十个在旁候着的御林军上前,俯首道,随即转身离去,执行着太后懿旨。
御林军离去,本是和煦的御花园,此时骤压冷意,众人心里皆是惶恐不安,居然有人对皇上下毒了。
白冬祭立在这御花园内,看着王太后的眼神,心里开始有些模糊,若是娘亲还在,想必也会为自己如此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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