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发廊的收银员,“喂你们还没给钱呢,还有花瓶,就这么跑了?”
聂声晓回头看着那人,但是严景致没停下脚步,她也停不下来。
然而走过一条街道的时候,聂声晓突然没再听到那收银员的喊叫声了,也没再追过来了,也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继续莫名其妙地跟着严景致半跑着。
跑着跑着,她想起来刚刚站在严景致面前的那个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瞅了一眼严景致的表情,差不多算是清楚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还笑得出来?”严景致突然回头看见她看着自己偷笑,一脸郁闷。
“没没没,我绝对没笑。”聂声晓连忙收起表情,可是这样一直跟着半跑有点累啊,“能不能慢点走,后面又没老虎。”
严景致叹了口气,终是放慢了速度,看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因为刚刚走得急,被风一吹几乎要干了,飘逸地挂在肩上,整个人都显得年轻清丽了,顿时又不高兴了。
她把自己弄成这样是要给别人看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