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狠?”
黄莺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记者,“那是巩晓小姐的私事,我想在座的应该没有人知道。”
记者俨然是聂黑,问完这个换个问题继续黑她:“聂小姐,哦不我们应该尊称为严夫人,听说《爱如空气》剧组是上个月才杀青的新戏,按理来没这么快上映吧?这样会不会对其他的电影不公平呢?严夫人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聂声晓就知道今天有人用这个为难她,清了清嗓子,“其实,这并不只是一场青春剧,而是作为我妹妹聂青城的奠基礼,她身患重疾,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没在娱乐圈留下自己的名字,她为自己的梦想付出的努力是你们所想不到的,你们现在在这里大谈公平,何不在安然生前谈谈公平!”
聂声晓哽咽起来,“她的台词背的比谁都熟,却在临时被人顶替角色,她在简单的出租屋里苦练自己的演技,却从来没当过哪怕三流四流的演员,她能把那本《演员的基本素养》背下来,可是谁给了她表现的机会?不想用色相和任何不良交易实现梦想,那时候你们谁跟她讲过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