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知道了,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牛民权在自己的书房里。张宁敲了敲门,道:“老师,我来了。”
“进来吧!”
张宁进了书房,看见牛民权竟自己跟自己下着棋,张宁驻足观看,好一会儿,牛民权才说道:“你说说,这局棋谁会赢?”
张宁都看了半天了,早就看明白局势,于是说道:“黑子大势已成,不出二十手,必胜!”
牛民权笑起来,将一粒白子放在棋盘上,张宁眼睛一亮,刚才死气沉沉的白字立刻活了过来,隐隐有反攻之势。
牛民权又问:“现在呢?你觉得谁会赢?”
张宁犹豫了一下,道:“学生本以为黑子这局必胜,没想到老师随意落下一子,便让局势变得扑朔迷离。学生猜不透老师的棋路,不敢说哪方会赢。”
牛民权哑然失笑,将棋盘上的棋子统统收进罐里,这才道:“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说看,沈国立找你干什么?”
“沈伯伯警告我不可越界过线。”
牛民权哼了一声,道:“也不知道谁先过线。”
张宁不吭声,牛民权又问道:“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
张宁答道:“沈伯伯让我跟他家孩子多多往来。”
“就这些?”
“就这些。”
牛民权挥挥手,道:“自己学习去吧,文不离笔,武不离身,几天不练,可别怠慢了。”
张宁犹豫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道:“老师,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