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没打算进去看杨宏达,只是反正要经过二楼,就‘顺便’瞧瞧。
她自欺欺人的想法,在看到杨宏达的病床上空空如也,纯白色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床头柜上也光溜溜,什么都没有了。
她突然腿脚一软,觉得世界颠倒,让她看不清楚,若不是扶着六把手,她此时已经坐在地上了。
她想到五年前,妈妈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不过是离开一会,回来时妈妈就被盖上白布,移到另一张冰冷的滑轨床上,推往地下室的太平间。
她一手紧紧抓住门把扶手,支撑住无力的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心口。
不是恨他吗?为什么心脏会一抽一抽的疼,像针扎一样,看不见伤口,却疼得你无法忽视。
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