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吃着点心,拿起一块山楂糕细嚼慢咽起来。
门慢慢的被打开了,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到底是谁,而玉凝妆放下山楂糕,擦了擦红唇,慢慢的转过头再抬起头,只见面前的人就是一身墨黑长袍,洁白如玉的面容,惑人的凤目再也没有丝毫冷意,她甚至还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柔和,也许是她看错了吧。
血碧看着如此绝美之人愣了一时,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拦住步步接近的夜千痕“公子,你走错房间了。”
夜千痕面无表情,轻轻拍开她的手臂,慢慢开口“本王没有走错。”
血碧听了错愕的看着他“王……王爷?”面前绝色妖孽之人竟然是王爷。
玉凝妆看着血碧,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血碧,你去门口侯着。”
血碧无奈也是退了下去,毕竟看着夜千痕是铁了心要进这房屋了,走出了门口,关上了门。
玉凝妆转头抬手拿起吃过了一口的山楂糕,缓缓开口“王爷,坐吧。”淡蓝的长裙衬托出了她的清冷,淡淡漠漠。
夜千痕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她“你喜欢吃山楂糕。”这句话说的有一丝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可是话语里却是表达另一个一丝。
玉凝妆垂目再咬了一口山楂糕,仔细嚼着,淡淡开口“嗯。”
夜千痕抬手拿了一块吃了起来,转过头看着窗外。
“王爷,把玉佩还给臣女。”玉凝妆吃完了山楂糕,擦了擦红唇上的糕渣,抬头看向夜千痕,不冷不热的开口。
夜千痕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玉凝妆在他的眼眸你看到了一丝笑意,他的语气愉悦“玉小姐,什么玉佩?本王可不知道。”
玉凝妆错愕,他竟然也会耍无赖,听了她的话眉头紧皱“冷暖玉制成的玉佩。”抬手拿起茶杯仔细品尝着碧螺春。
夜千痕哼笑了一声,像是无奈的摇着头“玉小姐,本王说了,本王不知道。”
玉凝妆眉头皱到了一块,缓缓放下茶杯,盖上盖子,双手握着茶杯,茶杯瞬间碎裂,碧螺春的茶水缓缓的流了下来。
夜千痕看了脸色不变,却是高高的勾着嘴角“玉小姐,这是怎么了?”却是体贴的抽出自己的帕子,把茶水都擦了,不让茶水留到她的身上。
玉凝妆垂目,眼底无尽的寒意,没有回夜千痕问得话,然而当夜千痕擦茶水一系列的动作,却是让她错愕,这样让她觉得面前的这个他不是他
玉凝妆过了好久,淡淡的开口“夜千痕,那玉佩你带了八年,如今不应该呆在你身上。”不是想让她亲口说出她也回来么?她说了,可是她的内心却是多了一份挫败,她即使再怎么掩饰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早早就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夜千痕却是没有想到玉凝妆竟然这么快就说出口,他一直想着让她亲口承认自己也回来了,他以为要和她耗很久她才回开口,却没有想到这么快,也许真的是她变了,从爱他成痴的玉凝妆变成了淡漠如她的玉凝妆。
他抬起头凤目看向玉凝妆,眼目深沉,许久才开口“妆儿。”
玉凝妆抬头看着他,眼眸里有着明显的错愕,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她抿紧唇,随后开口“夜千痕,现在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它现在不属于你。”
夜千痕抬手拿出了一枚泛着寒气的玉佩,而那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玉字,放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是一块玉罢了。”
玉凝妆哼笑了一声“只不过一块玉?那王爷为什么还要偷走它?”她把偷这个一眼咬的很重。微微的拉长了音。
夜千痕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玉凝妆准过脸看着他,他突然的抬手理了理她握着乱了的发丝。
玉凝妆有一些错愕,她甚至还能看到他眼里的一丝温情,也许是她看错了吧,他这样冰冷无情的人怎么会有温情。
夜千痕收回了手,直了腰,看着那枚泛着寒意的玉佩,微微眯起惑人的凤目“玉凝妆,你要上战场,你要一辈子不嫁人么?”抬手修长的手指向着那颗小玉梅树的一朵玉梅轻轻一掐,一朵小玉梅缓缓的飘落在地上。
玉凝妆侧目看着那朵可怜的小玉梅和那颗没几朵玉梅的小玉梅树,自嘲笑了一声“夜千痕,我后悔过了,我不想再后悔一次。”抬手收起了那枚泛着冷意的玉佩,只感觉手心的冰冷,渐渐传遍全身。
夜千痕的的手停顿在了小玉梅树上,哼笑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妆儿,你不会嫁不出去的。”转身抬手摸了摸她顺长墨黑的秀发,再也没有了那刺眼的白发。
玉凝妆垂目看着山楂糕“我不想嫁,也不想别人逼我嫁。”
夜千痕放下她的头发,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然后叙叙开口“皇上下的圣旨,你不嫁也得嫁。”
玉凝妆眼睛闪过错愕,她知道,她反抗也没用,自嘲的笑了两下“王爷,你应该不会再娶我了吧,王爷,你还要娶琉璃郡主为你的正妃,纳你的三妻四妾呢。”
她还记得,那天她穿着艳丽华贵的嫁衣,凤冠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