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得的。”玄奕一僵,条件反射的朝床上的夜阑珊看去,随即有些哀怨的看着夙岚,这人是故意的么。在阑珊面前说这种丢人的事情。但好在夜阑珊对他们之间的堵住并不好奇。
“虽然玄太子的并没有赢,但是你喝了那么多,本王又怎能这般小气。”
变故有些大,以至于玄奕还未曾反应过过来,夙岚的意思是说,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对夜阑珊好了么?
于是,笑容渐渐在脸上扩大,刚才有些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那么。玄太子,这边请。”
“……什么意思?”可是,就在玄奕起身准备朝夜阑珊走去的时候,夙岚突然出口。
他眨眼,不解的看着夙岚,既然已经答应,为什么还要请他出去?
“玄太子不是说要跟本王比试一下么?本王已经答应你了,莫非,你又不敢去了?”
他一直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让人误会,又轻而易举的将人的情绪带动,偏偏这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又让人恨不起来。
玄奕无语,感情说了半天。他们说的根本就是不是同一个事情啊,要不要这么虐心,让他开心失落好几次?
可是……
看在这件事情也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那就暂且把夜阑珊放一下好了,若是赢了,在提这个要求也不迟。
“怎会,本太子等待多时了,只是希望王爷能够许下承诺,这次比试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切磋,点到为止,还有,若是到时候本太子赢了,王爷可别说本太子欺负你一个受了伤的患者。”
“这是一定的。”夙岚笑笑,已经陪同玄奕走到门口,随即,反手一关,就将玄奕关在门外,“请玄太子稍等片刻,本王还有事情要跟阑珊说。”
言罢,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玄奕呆呆的站在门口,却拿他无能为力。
夜阑珊早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将眼睛紧紧闭上,她想装死,更不想看见他。
事实上从那天神医来了之后,夜阑珊才终于死里逃生,但是醒过来已经好几天了,却未曾见过夙岚。
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在搭理他,甚至想过等伤养好之后就离开王府,虽然夙岚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但是既然她那么不待见她的话,她也没必要一直这样下去,毕竟人心都是肉涨的,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不可能还像从前一般对他。
而且,夙岚若是一直不配合,那她也可以重新找人做后盾,就比如,云景。
他虽然性格顽劣,但却不会像夙岚一样心机深沉,最起码待在云景跟前,她不必时刻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必担心自己会东西喜欢上他。
因为,云景有爱的人,她也有,他们可以互不干涉。
可是,刚才他出现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依旧会乱,即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还是时刻会回想起他那时候的那些话。
绝情的,冷酷的,温柔的……
真真假假,她真的猜不透,也分不清。
而她醒来之后,夙岚也一直未曾出现,虽然不曾刻意开口问过夙岚的动向,却也从丫鬟口中听到了一些。
夙岚不在府中。
还有就是,夙岚对夜阑珊真好。
就连神医在她醒来之后说得第一句话也是,“姑娘,你真幸运,能够得到他真心以对。”
真心么?
对她好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自从她被套上夜阑珊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和身份之后,她就再也不能像鸢染那样对着他撒娇和耍赖。
面对神医临走时候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他的警告,她都点头答应,因为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说,“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夙岚,要知道救你,花了他多少精力。”
她不曾看见夙岚到底怎样救她的,更加不懂得他们这些话里的意思。
她想,不过是帮她找了一个大夫而已,可她醒来之后不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么?
他对她的恩情她会记得,但是那些折磨,她也不会忘记。
会不会好好对夙岚,取决雨夙岚会不会好好对她,不是么?
他于她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于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死刑犯。
他们或许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的。
不,这样说也不对,不管怎么说,她夜阑珊欠了他夙岚。
这或许,就是两个人之间难以解开的宿命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阑珊将将自己的呼吸尽量放缓,只希望他当她睡着之后就直接离开。
她感觉到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许久之后,就在夜阑珊觉得自己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才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脸上消失、接着,她听见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她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是在责怪本王没有照顾好你么?”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夜阑珊的泪水戛然而止,她想转身看,却又不敢,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