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云站在对面,居高临下的俯视躺在地上的沈元节,眼中充满不屑。
“可惜,可惜。”沈元节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
“可惜什么?”颉云有些不解问道。
“可惜我动作太慢了,不然我一定可以躲开。”沈元节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咧嘴笑道。
“哦,你能看清楚我的招式。”颉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比那老头子还要稍稍慢些。”沈元节说道。
颉云自然是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子”是谁,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而是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人居然也有勇气放出豪言。
“来,你再来。”沈元节笑道。
“有意思。”颉云嘴角一撇,也露出一丝笑容。
”出来吧。“公孙康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却是陷入一片扭曲之中:”布置出如此庞大的结界困住老夫,想来也做了不少准备。“
”师兄,好久不见了。“
扭曲的世界里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个黑色衣袍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公孙康看清来人的面孔,似乎是认识这个人。不由得冷哼一声道:“你回来又想要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那黑袍人感慨一阵说道:“本来这次我没想着回来,只是想起来似乎也有不少年没有见到这里的山山水水,有点想念了,回来看看。”
“想念,你这种人也会有感情。”公孙康嗤之以鼻。
“你别不信。”那黑袍人笑道:“什么人能没有感情。”
“师兄,我这些年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那黑袍人缓缓说道。
“哦,我倒是想听听。”
“鬼剑。”那黑袍人不急不缓的说道。
“鬼剑。”公孙康皱着眉头念了一遍,接着问道:“妖魔鬼怪的鬼。”
那黑袍人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之音笑道:“师兄,你的话还是那么尖锐刻薄。”
“是孤魂野鬼的鬼。”那黑袍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公孙康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师兄,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这些年在外面太辛苦了。”鬼剑摇头叹息道。
公孙康抬起头,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他问道:“山阳镇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那黑袍人也就是鬼剑愣了半饷,最后抬起头说道:“不错,是我做的。”
“我还以为你不敢承认呢。”公孙康冷笑道。
“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鬼剑似乎很坦然,只听他说道:“做了就是做了,我当年便是这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为什么!“公孙康质问道:“那些只是普通的居民,他们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
“师兄!”鬼剑一声断喝说道:“没有能力,不代表没有价值。师兄,你做了四十年的剑宗掌门,不会不明白吧。”
公孙康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鬼剑神秘说道:“我只知道他们在找一个东西。”
“前代掌门沈峰藏起来的。”鬼剑抬头看向前方问道:“师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公孙康冷哼一声,只见他缓缓抬头,目光灼灼的说道:“我只知道你们永远找不到。”
“那就没得说了。”鬼剑叹口气,喃喃自语道:“神之血脉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你说什么?”公孙康厉声喝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鬼剑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该走了!”鬼剑又叹了一口气。
“等一下吧,做了这么多错事,也是该还的时候了。”公孙康长袍之下,一把利剑寒光闪闪。
“师兄,你想试试我的实力吗?”鬼剑微笑道:“我可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跟屁虫了。”
鬼剑的袍袖下露出剑柄。
一场绝顶高手的残酷比拼将要上演,只可惜没有众人观赏。
在台上,沈元节再一次的摔了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他晃晃悠悠再度站起来,已经数不清楚他到底被摔了多少次了。
“元节”
“沈师弟。”
众人在台下焦急的叫喊,都在为他担心。沈元节挥手示意自己无恙,回过头仍旧是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颉云想不通,想不通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还要这么坚持下去。
不过他却是看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正在与自己不断的对拼中进步,从刚开始的四处破绽到现在的一点一滴的完善。
可这也不是自己在意他的理由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颉云到现在为止仍没能发现沈元节手里的剑有异常,若是他能稍稍注意些许,或许会明白些什么。
颉无心此时却是看出了些许端倪,没有一把普通的兵刃在与天下闻名的七剑之一少阳硬碰硬,如今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
颉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