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到了水中,仿佛变成了一条鱼,欢快的游来游去,好不快活。
陡然间,场景一变,似乎来到了大海边上,波澜壮阔,海浪一阵高过一阵,过了有一会儿,只见天空忽然阴阴沉沉起来大海猛烈地翻腾起来,一个高达十余丈的浪冲着自己滚了过来,无比的庞大,巨大的浪花眨眼间把自己冲的七零八落。
“好强,就是这种感觉,大海,浪潮。”
沈元节张开双臂,拥抱过去,冰冷的海水从缝隙灌了进来,异常刺骨。可沈元节竟然毫无反应,任凭海水将自己冲过来冲过去,水永远潜藏着无边无际的能量。
沈元节完完全全能够感受到力量,可是却又抓不住。冰凉的海水在指间不断穿梭。一种奇怪的感觉。
而另一边那黑衣人见沈元节盘腿坐下,心中也颇觉奇怪,隐隐的有种心悸的感觉。但是毕竟纵横天下许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更何况对付一个剑宗刚刚出道的小子,也没必要害怕什么。
那黑衣人慢慢走进,看着那个年轻的脸庞,似乎当年自己也曾这样过,充满朝气,充满希望。但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我这就送你走,让你再也感觉不到痛苦。“黑衣人的手掌慢慢伸向沈元节的头颅。
就在此时,沈元节此时忽然睁开双眼。黑衣人背着目光刺中,没来由向后退了两步,心里的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连忙一个翻身避开。
只听“轰“的一声,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绿油油的草皮已经被掀开,褐色的泥土从深达几尺的地下翻了出来,其冲击之强烈,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料。刚才要不是自己闪得快,只怕现在已经深受重伤。
在看沈元节,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左手执剑,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压迫者自己,这种气势连绵不绝,就连黑衣人自己也感觉无法与之对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黑衣人心中疑惑。
其实,就连沈元节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刚才的感觉过于玄妙,隐隐只见似乎自己好像在海水里抓到了什么。
黑衣人心中自然想到了,往常他也听说过,剑宗的慕云鹏大长老最是擅长水行剑法,尤其是自创的惊涛剑法,手上的剑一指滔天江水随他指挥,端是威力无比,但毕竟没见过,这时候见这少年居然也有这样的造诣,心里不由得不吃惊。
沈元节心里可是十分的紧张,刚才靠偷袭占了一点先机,但是自己的真气已经有六成都放到刚才的大招上面去了,却没有给那黑衣人造成半点伤害,心里也暗自揣摩对策。
上面裴少卿与那两个黑衣人缠斗,听到巨大的声响。两人不由自主的分开,却正好见到刚才那阵势,那两个黑衣人由于其中一个的实力只有原来的一半,与裴少卿交手自然是不那么容易一些,他低头一看下面,,却也不由得吃惊,“一个刚出道的剑宗弟子就有如此的本事,那么杀了他,剑宗一定会伤心不少。”
两个黑衣人心念一动,两人本来就是一体,自然明白各自的想法。裴少卿见到师弟的表现却不吃惊,他早就知道这个师弟的不一般,也知道他从慕晴那里学过大长老成名剑法,只不过形势仍旧危急,毕竟沈元节刚刚只不过偶尔用出,目前还不成熟,要想熟悉只怕还的一段时间,看来这突破口还是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裴少卿不再犹豫,奋力出击直接上前,猛的压住那两个黑衣人,那两个黑衣人也是叫苦不迭,原本想的就是他们两个对付裴少卿,却没有想到裴少卿的实力如此的强,两人联手,却也是才半斤八两,可能还稍稍不及。想到这里两人心中有些苦笑。
而下面的形势有些严峻,慕晴昏迷,本来还能有一个帮手,现在反而成为累赘,水遥刺客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想来是逃开了吧。
沈元节呼了一口气,定定心神,决心在拼一把。想到这他不再犹豫,手上剑一横对着那黑衣人猛冲过去。
“找死。”那黑衣人看破沈元节这一招,决心不再耽搁一次把他们送上西天,等到沈元节的剑临近,那黑衣人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刚才还感觉到沈元节这个人,现在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漫天滚来的巨涛,那黑衣人猛的一挥,那浪涛向两边散开,只听当的一声,一声金铁之声,刚才那浪居然就不见了,还是沈元节那张脸。
“居然是水势。”这明明是普通一剑,却在当中夹杂了水势攻击,那黑衣人,越发心惊,刚才他可是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水势,可是却是假的,只是威慑而已,真正的杀招却是他那一剑。
“怎么可能。”那黑衣人忍不住惊叹,这个少年如此年轻,竟然只是坐了一会儿,提升境界这么快。
沈元节气喘吁吁,刚才这么一下,全身的真气似乎都耗尽了,丹田隐隐传来一丝丝的痛感,显然是真气透支的症状。可现在他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现在不拼命,那么下场唯有死这一条路。想到这里沈元节依着刚才的状态,仍旧一招一式对着那黑衣人攻了过去。
那黑衣人虽然不惧怕沈元节的攻势,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每一招每一式当中无不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