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扬的飞扬性子高涨,再因为中午没有出手,导致这货狂沸着直接挥拳过去。
“嚓!”
然而,正在挥拳的郭巨讳忽然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这美其名曰的北校帝还没弄明白这一声响是来至何人,下一秒钟,一阵粗犷的拳风便从右至左朝他左脸迎面拂来,随即就是一个快赶上他半边脸大小的拳头极具生硬有力的砸在了他的左脸上。
瞬间,郭巨讳整个人都双脚离地,众目睽睽之下身体直直飞出三米之外。
一拳解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急喘一下。就连郭巨讳身边似乎身经百战有点功夫拳脚底子的板寸头,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仅靠一拳就活活将郭巨讳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成年人打飞出几米之外,这不再是影视作品中的夸夸其谈,在现实中呈现,这得是种什么怪物?
那大二美女几乎都已经忘记了尖叫,她呆呆的看着远处躺在地上,嘴边沙地被鲜血染红倒地不起的郭巨讳,再回过头来,满脸茫然错愕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那个大家伙。
挥出这一爆发力极强的重拳的狠人,当然不是周宇楼这种若不禁风的无用病秧子,而是那个之前一只坐在那里看报的庞然大物。
这大个子一步步走向远处被一拳打得倒地不起跟条死狗般苟延残喘的郭巨讳。
四周很安静,似乎只有这大个子走路的脚步声以及郭巨讳紧张的心跳声。
躺在地上的郭巨讳看着这名不急不慢朝自己走来的怪物,这个在北校区有名的高傲狂人居然在这一刻从心底里升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那是种不知道下一秒钟自己是死是活是残是废的恐惧,那种恐惧的巨大足可以使人窒息而死,这也是他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真实感觉到了死亡竟离自己这名近。
郭巨讳看着那大个子脚下久经磨损的旧布鞋,忽然明白了之前那“嚓”的一声来至何处——那是这大个子脚底下的布鞋与这地面极速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如果这不是板油马路而是土道,估计那地上现在已经被这大块头的蓄力冲刺弄出一两个深坑来。
“打谁的脑袋不好呢?偏要打宇楼的脑袋。”大个子走到躺在地上只有眼睛还有动作的郭巨讳跟前停下步子,皱着眉头,依旧面无表情。
趴在地上的郭巨讳仰头上望,只见大个子正低着头,而他那庞大到几乎夸张的身体,近乎把自己头顶上的天空都挡得严严实实。
看来郭巨讳的怕死恐惧纯属多余了,那个大个子并没有血腥到还要痛打落水狗的地步,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开了,步子还是不慌不乱,与站在一边静观事态结束的周宇楼一起离去。
一瘦一魁,变态与夸父。
两个极端男人,并排走在一起,在场所有学生看着这两个狠人,不再需要任何烘托渲染就已将这极不搭调又极其融合的两个背影深深记在了心里,并且扣上了恐怖远离的标签。
“大个子,留个名字!”郭巨讳今天算是对不起北校帝这个风光称号了,不过顾及点最后的脸面,被走来的板寸死党拉起来的他还是扯着脖子朝那两人喊了一句。
“我吗?”
大个子转过头,脸上终于又出现了那种阴暗的笑容,摇摇头,指着身边满脑袋绷带的干瘦青年,憨厚的表情倾刻之间严肃,声音不大但由于身形庞大的原因,底气很足,不像是只对郭巨讳而是对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平平静静道:“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傻大个子,不值得过多深究。但或许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应该记得了,他,叫做周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