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柠檬酒吧虽然也不失喧嚣繁华,但却从没有像今晚这样,气氛热烈得好像武林大会一般。
一句语气轻颦却极具刁难味道的舔了,就像是一束强劲有力的聚光灯,从这高富帅的嘴里射出,下一秒钟笼罩整个酒吧,随后就将来这里消遣夜生活的年轻人的注意力全部汇聚于这一点之上。
徐国风的脸色就像是下霜清晨的茄子,发紫的厉害,之前的客气表情全然消失,双眼满是敌意的望着面前这个似乎背景不小的公子哥。
高个帅哥似乎很享受这种压迫这些卑微小人物的成就感,他坏笑着耐心等待对方的答案。
“田麟,在这里闹了半天到底在弄什么?”就在此时,高个帅哥原来那桌剩下的两男两女也都朝这边走了过来。说话的是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子,炎热的夏季,一件束身背心将这男人胸口的肌肉映衬得格外健壮,惹得旁边热衷这种类型的女性暗地称赞。
沙田麟满脸不屑一笑,那只抓着姑娘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转过身,嘴上虽是回答好友邹凯的问题,但眼睛却一直看着站在一边的周芷童说:“没干什么,就等着这小妞给我舔裤子罢了。”
一边的周芷童抬眼看着他得意的笑脸,视而不见。心想就因为白天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要用大象欺辱蚂蚁来出气?果然,男人都是小心眼。
周芷童再轻描淡写地看了两眼对面那两个与这珠光宝气的场所格格不入的乡下大老粗,心里没有对穷苦人的怜惜,也没有对弱小者的同情,有的就只是无趣。她也不在乎沙田麟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而闹出这一毫无看点的低俗闹剧,她目前唯一关心的就是,这无聊的马戏何时才能结束。
“干嘛这么钻牛角尖呢?属疯狗的,咬住就不打算松嘴?还是说你们这群人真的把难为我们当作乐趣?”
就在两边僵持的时候,一椅子上的李树根嬉笑着说出这段话,然后又用他那双豆眼把对面两个女人打量一番,还特不要脸的在心中点评一番:嘛,左边那个年龄太小了,虽然目前看脸蛋还算不错,但是身体发育远不是他树根大神的最爱。
至于右边那个留着一头淡黄色长发的女人,李树根啧啧舌,好一个天生的尤物,不论是胸部的伟岸还是屁股的大小,还有那高挑的身材以及修长的黑丝美腿都完美的近乎无可挑剔。
站在一边本是静观事态结束的周芷童此刻忽然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不自在,她下意识的环视,立刻发现了对面那个一身乡下农民味道的猥琐男人正对着自己的身体毫不掩盖的猛瞅,气得她白牙紧咬下唇,但即使再气也不能做那种人咬狗的冲动行为。
于是平生第一次被人用眼睛猥亵的周家大小姐只能企图用目光杀死对面的土包子。
酒吧里几个年轻保安正准备大义凛然的介入这场小纷争,却让其保安队长小声叫住,这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向手下的兄弟特有自知之明的告诫道:“这事不是我们这些整天挣一百块钱的人可以管得了的,这桌的两个土老帽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对面那方的三男两女,看着就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如果真让这种身世雄厚的富家公子小姐盯上,捏死我们,或许跟捏小强一样简单。所以最好还是别干引火烧身的蠢事。”
免费好戏把全酒吧的目光都吸引到一处,所以似乎没有一个人留意到,此时从南面那处卫生间里,走出了一个青年,他满脸平静的轻轻插入人群,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两个大老粗的后面,不言不语没有动作,表现得就像个与世无争的孩子。
穿着黑色背心的邹凯性子颇急,他可没有身边老友沙田麟那种老猫抓到耗子不急着咬死反而还来回玩弄的闲情雅致,走到前面不耐烦道:“别他妈再这么磨叽了,我们没时间。到底是舔还怎么的,痛快给个说法。”
沙田麟余笑看着徐国风,耐心问:“你看,舔还是不舔?”语气中满是玩笑味道,仿佛就把这事件当成是泼精子,射与不射都是快感。
“舔你奶奶个腿。”
一旁的李树根抢过来回答,脸上仍旧还是低贱的杂碎笑容。
这话一出,对面男女的表情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邹凯更是当即怒极生乐,紧紧握住沙包大小的拳头,迫不及待地凶残笑道:“土逼你有种。那这样看来,我们就有必要玩上一玩了,这里地方太小,我们去外面?”
“走。”
李树根不由分说,直接扭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这货是逞能显威风还是真有些斤两深藏不露。
随后徐国风安顿好自己的妹妹,也锁着眉头紧随其后。
看着自己这边的邹凯沙田麟林子疾三个男人都出去了,楚美涵也耐不住寂寞拉着周芷童吵着闹着说要出去看热闹,她这丫头的日常生活太美好,美好到过于平静乏味,所以她需要像今晚这样的刺激来加以调味。
周芷童索然无趣的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向着之前千篇一律的结局发展,她眼前似乎都已经浮现出了那两个土兵被自己的朋友揍得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熊样,男人,最可怕的无异于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