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吼着飞身一跃直直的把剑插入地狱凶兽的背脊,这只怪物回身疯狂的扭动着,它想把我摆脱。
“快动手!”见那名战士愣在原地看着,我大吼道。
他依然在犹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动手,而此时,我发现又有几只地狱凶兽在向这边袭来。
“在不动手,我们都得死!”我感觉到我腹部的伤口正在裂开。
他也许也探测到了有异常,几乎是咆哮着边跑边启动等离子炮,一拳砸在地狱凶兽的嘴里连开数炮。我顺势向后提拉,直接将整只怪物劈成两半。
那名战士被连续的爆炸产生的爆炸波弹开数米倒在地上。
我向他走去,突然转身对着一片黑暗连续开炮,那两只扑向我地狱凶兽被我击退。差点把那两只家伙给忘了。
“我们这样有什么意义!我们无疑是在这里送死!”那名战士开始歇斯底里。
“站起来。”我淡淡的开口。
“外面的战舰都走了,就只留下我们!”他有些疯狂道。
“给我站起来。”我一字一句道。
“我们终究会死在这该死的海底!”他已经开始失去理智。
“给我从这该死的地上起来。”我咬着每一个字,我要把这几个字钉如他的心里。
“我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他竟开始抽泣。
“我不允许有懦弱的人出现在我的突击队里。如果你想死在这里,我没意见,但你将失去所有荣耀,你将永远的!永远的烂在这里!”我一手抓住他胸前的护甲怒吼道。
他或许是被我的愤怒给镇住了,愣愣的看着前方,两眼失去神采。
我松开手,任由他呆站在那里。
我提着剑开始向前走,但凡发现地狱凶兽就会先用等离子炮过一遍,靠近了直接拿剑劈,这倒是开始熟练起来,因为我本身的反应力和作战能力就比其他战士要强。其他的战士就没那么顺利了,他们几乎都要和地狱凶兽缠斗好几分钟,长久下来,我们劣势尽显,开始出现伤亡,已经有数百名战士死于地狱凶兽的魔爪之下,而我们仅仅向前推进了三公里的距离。要想搞清楚这座海底城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就算全部折在这里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大的收获。
“派出侦察蜂,加快进度,给我冲起来!”我大喊道。
之前我们的进度实在是太慢,基本都是等地狱凶兽冲过来才进行攻击的,如果我们主动上前进攻将会极大的加快进度。
维修蜂已经在加紧维修战甲的系统,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完全恢复运作了。
很快我就听到有人大喊着开始疯狂进攻,一路向前疾跑还似乎在骂着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那名战士就是之前歇斯底里的那位战士,他一边骂着一边又喊着自己不会死。他很快就超过了我,向前快速奔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只能在头盔上看到一个代表他的蓝色亮点,而他的正前方有一个红色的亮点。红色的是地狱凶兽。
我心中暗想不妙,快步跟去。
数千米深海,压力巨大,我们奔跑起来全靠战甲的机动,不然我们寸步难行。我虽然在很大程度上能力比其他战士要强,但是在巨压下也无法突出优势,只能靠战甲的机动,大家都是靠战甲的机动,跑起来也就没有谁更快一些,顶多就是我的力量和敏捷要好一些。
他已经和地狱凶兽相遇了,等我到他那里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看到了一只不一样的地狱凶兽。
全身有龟裂,龟裂中有紫光溢出,体型更大,光身高就是我们的三倍,普通的地狱凶兽顶多到我们肩膀的高度,眼睛是血红色的,就像一条变异了的鬣狗。它正用猩红的眼睛盯着我,它的左脚下踩着一具扁的战甲,是那名战士的。浓浓的血水溢出,巨大的水压给了这套战甲最后一击,直接将已经崩溃的战甲压扁了。
我眼睛视线微微移开,开始努力去辨认这头怪物身上的弱点。
此时手上的剑显得单薄了,即使直直的刺去也未必能触及它的要害。
还没等我弄明白,这里庞然大物就向我快速袭来,它不像蓝色的地狱凶兽游过来,而是跑过来的,但是速度确实极快,甚至比我们都快。血盆大口和一只利爪直直的逼向我,我纵身一跃避开。
它却灵巧的前抓按在地上,身体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同时尾巴竖着劈向我,在空中的我由于动力系统还未恢复,无法改变方向,被直接拍到,好在是尾巴背,要是背锋利的尾巴尖部打中那我就死定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无法承受着如同一闷棍的攻击,差点晕过去,勉强站住,但是胸中一闷,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头盔上的清洁仪马上工作起来,帮我清理视线。
来不及犹豫,在战甲又为我注射了一剂镇痛剂后,我直接向前冲去,同时开动等离子炮向它的四肢与身体结合的地方袭去。这只大家伙也没有闲着,稳住身躯后也快速向我奔来。
我这次不再跳了,我知道自己的劣势,从它宽大的腿部间隙侧身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