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微风袭来,淡淡花香,比起张让府中之奢华,此处显得格外清幽,让人好不舒服。未等欧阳双欣赏完,就以到了正堂的会客厅,欧阳双落了偏座,管家吩咐下人上了香茶,随后告退。
不一会,一年约五旬,满头黑丝,银丝交错,二尺白须,体格瘦高,看似弱不禁风,但从其眼中精光看来,便知此人乃大智之人。欧阳双见到,知是那王允,当下起身稽首说道:“大人,学生冒昧前来,失礼之处,还望见谅”。欧阳双自称学生,表现出对来人的尊敬。
那王允见其来人,清一色白色长袍,蓝色方巾,手持一把折扇,上有丹青水墨,言行举止翩翩有礼。心中想道:这欧阳双到是一个风雅之人。心中颇有些好感,但仍不放心,对欧阳双说道:“请坐,不知大人登门,所谓何事?”
欧阳双连忙说道:“不敢,不敢,老师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天下不一不知,学生此次前来,是替我家主公,萧之昂提亲来的。”欧阳双谦虚两句,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那王允本来还对欧阳双言语颇有还敢,听了后半句,便拉下脸来说道:“谋尘乃聪明之人,老夫与那中常侍张让素来不和,那张让更加迫吾官衔,打发在野,老夫虽现只是一介平民,但也不屑与那张让同流合污!”
欧阳双说道:“老师怕是年长,耳有患疾耶?”
王允怒道:“此话何意!”
欧阳双合上折扇,站起来双手抱拳大声道:“我家主公乃是当今骠骑大将军,吴郡太守萧之昂,自破黄巾一来大小战事数十场,战功立得无数,岂是那小小阉人张让所能比拟,十常侍祸国殃民,任用亲信,鱼肉百姓,祸害忠良,弃能做我等主子!”
王允大惊,观看四周无人,又想到此处乃自家府邸,方才放心,见欧阳双竟然无所顾忌,破口大骂,当下也是困扰:这欧阳双几个人到底是不是跟那十常侍一伙的?
当下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做那张让爪牙,秘杀刘大夫,陈司徒两人!如尔等真是忠于汉室,为何不挺身而出,维护朝纲!”说到这里,王允隐隐身体发抖,歇斯底里。
欧阳双心中冷笑,就怕你过于平静,见对方如此,也不被王允气势吓到,不退反进,回道:“我等人微言轻,虽官职甚大,也是那张让封赏,我等被那十常侍控制在京,隔离兵权,虽有官衔,却都是光杆司令,当今天子更不知我等何人,如我等谏言,身死不足惜,只怕毫无用处,却是白死”。
王允说道:“那尔等辞官便是,为何还要助纣为虐!”
欧阳双叹了口气说道:“我家主公萧之昂天生忠肝义胆,一心想为国除贼,此点从力除黄巾便可看出;奈何无甚实力,我等部下皆想让其回到江东再作打算,奈何我家主公不忍生灵涂炭,忠良皆无,方才纳吾之计,屈身侍贼,卧薪尝胆,寻一良机,亲手弑贼。”
王允听后,老泪纵横,上前握住欧阳双的手道:“老夫却是错怪尔等了,没想到荡川如此深明大义,肯屈身弑贼,老夫惭愧”。
随后又问:“那不知老夫有何处帮忙!”
欧阳双笑道:“本来老师以年过五旬,此等风险之事不敢麻烦老师,我等屈身弑贼之计本不想外露,以免提前招来杀身之祸,奈何我家主公与令爱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随后茶思饭想,夜不能寐,又不敢上前提亲,恐为老师带来灾祸,学生身为其部下,不忍我家主公祸害自身体肤,方才上来提亲”。
王允点了点头,道:“原是如此,孩儿如能许给此等英雄,为父也甚是荣光,然此事那张让必然知道,如今权势滔天,老夫一把年纪死不足惜,尔等怕是有那性命之忧啊”。
欧阳双笑道:“学生并非愚钝之人,岂不知其中利害关系,但为这除贼大计,只好委屈老师做一出好戏”。
王允来了兴趣问曰:“无妨,尔等晚辈尚且屈身事贼,吾以枯中老骨,又有何惧,谋尘且说”。
欧阳双上前,在王允耳边如此这般,直听王允眉开眼笑。
“好!老夫择日便选好良辰吉日,这庄亲事,老夫应下了”。王允喜道。
欧阳双又道:“恐贼不信任,人传老师家中有一把宝刀,名唤“七星”,故此想借来一用,献给那张让,好博取信任”。
王允想了一想,咬了咬牙道:“好,谋尘稍等,荣我去后房取刀”。随后一会,茶过两盏,王允将刀取来,只见那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欧阳双暗道:果是好刀。
欧阳双拿刀起身,稽首道:“学生告辞”。随后起身,到了门口乘车回府,王允更是将其送到府门口。这一切,都被一人看在眼里,这人看完,随后奔皇宫而去,正是原欧阳府中下人之一,张让犬牙。
欧阳双回府,问其下人:“可有人前来”。
下人回道:“回禀老爷,却有人前来,说中常侍,张侯爷有要是相请”。
欧阳双也不分说,当下又乘车往皇宫而去,待到张让府门,发现萧之昂,尹墨,马军几人与门口等待。萧之昂对欧阳双说道:“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