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悄悄的随风而逝,吟一首唐诗,煮一杯青梅,将风花雪月万种情缘镌刻在三生石上面,奈何桥边,我的眼神飞过万水千山却望不见你的影子,泪雨零落,重新端起这碗孟婆的汤,从此忘了你的情殇我的心伤,从此天各一方思念断肠。
青草香气从远处飘来,盘根错节的榆树上挂满了绿色的钱币,蜻蜓自由自在的徜徉着,远处的小河像娇羞的姑娘遮掩着自己的身躯,一曲快乐的歌声唱响天籁。
这是什么地方?如此熟悉如此亲切,似乎每一朵云都能被抓在手中,似乎每一粒沙都诉说着一个个悲欢离合的故事,陆云飞感到身子慢慢的腾空了,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脚下是迷离的白雾,这就是羽化成仙的感觉吗?他静静的享受着这一过程,突然一个霹雳般的声音响起:我不怕你,隐形人!
隐形人?似乎一把利剑重重的刺在不设防的心上,眼前那诗一般的梦境骤然消失,陆云飞艰难的睁开眼,天是蓝的,草是青的,高山是巍峨的,带着棱角的石头悠闲的躺在脚下,梦境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虽然都是高山清风小桥流水,但陆云飞宁愿一辈子躲在梦境中不再醒来。
“小哥哥。”滴滴清水撒到陆云飞干涸的嘴唇上,陆云飞贪婪的吸允了两下,丝丝凉意随着咽喉滚落,甘甜的感觉瞬间游遍了全身。
“我们在哪里?”陆云飞动了一下身子,一阵痛楚从后背袭来,陆云飞忍不住**了一下。
“小哥哥,你受伤了。”小妹眼中满是关切,陆云飞的心不由的一紧。
记忆一点点的在脑海中重现,赤红着眼的胡疯子抱住了自己,崎岖的山路擦破了自己的胳膊,小妹在一旁惊恐的哭喊,胡疯子发丝凌乱,口中散发出来的臭气像夏天的烂白菜一样让人作呕,混乱中自己举起了手中的石头敲向了胡疯子的头,受伤的胡疯子更加癫狂,两个人滚到了悬崖边,风化了的石壁摧枯拉朽般脱落,小妹惊叫着拉了自己一把,接着..接着自己似乎就飞了起来,飞到了诗般的梦境里。
“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陆云飞向小妹问,在中国这片古老的神州大地上,同名的大川和山脉数不胜数,凤凰山这一地名不仅无独有偶,而且出现的频率明显要比其他山脉高的多,但若论起造化神秀来,其他的凤凰山要比黑龙江这座凤凰山稍逊一筹,黑龙江凤凰山四季分明险峻巍峨桀骜不驯,在众多的竞争者们显得是那样的卓尔不群。
“这里叫老龙岭,我们正处在老龙的肚子底下。”小妹回答道,陆云飞抬起眼睛艰难的向四外望了望,只见远处林木茂盛怪石嶙峋,淡淡的雾气中夹杂着红艳艳的颜色,想来应该是开的正旺的野花吧!陆云飞艰难的喘了一口气。
“咱们能出去吗?”看着巨人一样的山峰,陆云飞心中不由的发怵,他毕竟是群居在城市中的人,而一边的小妹表情镇定,似乎早把这种野外历险当成了家常便饭。
“应该能吧。”小妹不确定的回应了一句,陡峭的山峰像利剑一般直插天际,本来广漠的苍穹被浓缩成了一个圈,陆云飞感觉自己就像是井底的青蛙在观着巴掌大的一块天,老龙岭这个名字起的很不贴切,这里应该叫做老龙窝,龙的肚子怎会如此的深邃?陆云飞躺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头顶漂浮的白云。
“你怎么也掉下来了?”看着毫发无损的小妹,陆云飞心中倍感诧异。
“我想拽你一下,可惜没有拽住,然后咱们三个顺着斜坡滚落,半山腰正好长着一棵青松,你们俩将半棵树都压断了,我身子轻,侥幸挂在了上面。”小妹解释道,陆云飞抬眼向上望,在头顶上果然看到了的老松的残枝,虽然身受重创,但倔强的它仍旧傲然挺立。
“半山腰上居然也能长青松?”悬崖虽不高,但若没有这青松挡了一下几人可能早已命丧黄泉,看着满地的松针,陆云飞心里不由的暗自庆幸。
“爸爸说凤凰山有灵性,一定是山神显灵救了我们。”小妹喃喃道,陆云飞微微一笑,舅舅以前修习奇门遁甲,他的思想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女儿,怪不得舅妈不许舅舅再碰那些东西,看来凡事真的不能太过于执着。
“胡疯子呢?”想起方才的一幕,陆云飞仍旧心有余悸,害怕什么来什么,陆云飞的话音刚落,就听头顶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喊叫。
“我不怕你,隐形人!”
“啊!”陆云飞挪动了一下身子将脸侧过,这才发现胡疯子就躺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两个人头对着头,不过胡疯子嘴里虽然喊叫但身子却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他比你惨多了,落下来时腿撞到了石头上,我估计可能断了。”小妹将一片绿叶凑到陆云飞的嘴边,虽然只有几滴的清水,但那甘甜的滋味胜过了世间的所有佳酿,陆云飞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他说的隐形人是谁?”陆云飞向小妹问。
“不知道。”小妹秀眉微皱,“妈妈说胡疯子嘴里满口的疯话,让我不要理睬他,爸爸有一次偷偷的跟踪胡疯子,最后被妈妈知道了,结果妈妈一天都没有吃饭,从那以后爸爸见了胡疯子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