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喝吧!”楚河的怒气显然还没消散,林国平嬉皮笑脸毫不在意。
“自己喝就自己喝。”林国平吧嗒两下嘴评价道,“这酒有些微微的发苦,闻着香味道却不怎么样,里面到底泡了些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楚河摇了两下头,“李双金送过来后我就把它放到了柜子里,若不是你今天来我都快把它给忘了,对了,听东子说你和村东头的潘桂枝最近走的挺近。。”
“他一个小孩子的话你也信!”林国平皱了一下眉头,药酒的效力似乎正在他体内肆意的挥发,眼皮子不由自主的打起架来。
“支书呀!张白银家的狗蛋让狗给咬了,张白银说你家里有什么鱼苗,他让我管你要两条!”一个梳着大长辫子、一脸雀斑的胖女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屋子,林国平抬起脑袋慵懒的望了她一眼,楚河将筷子扔到一边,慌慌张张的跳下了炕。
“药都叫赵寡妇给拿走了,你跟我到她家去找吧!”楚河一焦急把鞋都穿反了,但他这会似乎顾不上这些细节了。
“哎!”胖女人在前面挡住了楚河的去路,楚河站住身子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这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刚才进屋时看到你家锅台的盆里有好几条鱼,那鱼虽然比鱼苗大些,但我估摸着也能凑合着用,支书你说是不是?”
“噗!”林国平把一口酒全喷了出去,那边楚河的脸憋的像个关公,身子气的直打哆嗦。
“是狂犬疫苗,不是鱼苗!真是愚不可及。。”
“哈哈哈。。”林国平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胖女人尴尬的立在一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窗外的夕阳慢慢西下,金色的光辉塞满了整个屋子。
“最后不是你改变了旮旯村,而是旮旯村改变了你!”林国平望着楚河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盖头若少女的红唇一样娇艳,被褥之上两只鸳鸯戏水嬉戏情谊正浓,大大的喜字映红了天边的晚霞,屋内的香气让林国平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你的家,你忘记了吗?”
角落里新人的声音里满是羞赧,林国平的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傻子,你还不过来!”
新娘子的语调中带着一点点的引诱、一点点的蛊惑,林国平像着了魔一样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轻轻的褪去新娘子的衣衫,衣衫从嫩如凝脂的肩头滑了下去,细腻的锁骨凹凸有致,傲人的双峰微微颤动着,林国平的呼吸有些急促,衣衫仍然在滑,小小的蓓蕾显现出来,整个胴体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林国平将脸缓缓的贴了上去,整个世界似乎都变的虚无缥缈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是如此的销魂,如此的缠绵,林国平多想将时光停留在这里,多想将宠辱忘掉从此不问江湖世事,他低头望向怀中佳人,佳人的秀发若萋萋的芳草,将他的手指缠绕住。
红烛的光影轻轻闪烁,那张万种风情的面容突然间竟变了模样,一条条的蛆虫在腐肉间钻来钻去,眼珠耷拉在脸上,猩红的舌头裸露在外,这模样就好似一个不肯瞑目的吊死鬼!林国平呀的一声大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翻去,头部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上,一阵眩晕感瞬间充盈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