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男子冷着声音说道,“我要提议,以后要严格审核邀请制度,不要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降低我们的格调。”
“没错,那混蛋还以为自己风度翩翩!法克,对我动手动脚,我都后悔找他跳舞。”
来宾对放浪形骸的李仁焕还有金圣圭的怨念越来越大,而这时,几名像特工一样的安保人员,二话不说,由不得两人反抗就将他们拖出会场之外。
“你们干什么?该死的,我可是收到邀请的贵宾!”金圣圭醉眼迷离,但此时好像意识到不对劲。
李仁焕则骂骂咧咧道,“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死的就赶紧松手!”
可这些安保人员不管不顾,将两人拖到一间房间中。
“波什先生,人已经带到。”
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的金圣圭和李仁焕,见到李墨和波什,酒顿时醒了一半。
“你们出去吧。”波什挥手吩咐道。
“是。”
安保人员眼角都不扫金圣圭两人一眼,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两人的心也落到谷底!
金圣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两位,让我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波什冷冷一笑,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根棒球棍,“有何贵干?没什么,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墨,我这句华夏谚语用得对不对?”
李墨轻笑着也是抽出一根棒球棍,点头,“合适极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