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床单上放置着一件款式老旧的旗袍,保养地跟新的一样。
穆天凌很吃惊,随后苏女士走出来,在卫生间里换上了它,解释,“这是我跟你爸结婚时穿的,相片早已破损,以前的衣服也起球烂掉了,这是我在英国无意间发现的料子,就买下来做了一模一样的。”
穆天凌感慨万千,这些事他从来不知道,记忆中母亲很仇视父亲,当然父亲对母亲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平时若两个都是好脸色,除非他又得了什么奖励的时候。所以那时穆天凌才想比别人更优秀,让父母更爱自己,也让他们更爱对方。
可惜八岁那年什么都变了,他再努力都没有用。
“再次穿上它,我跟你父亲已经离了婚。我在国外,有很多往事想不起来,都是Baker帮我寻找失去的记忆。所以那时我们更像是朋友,不是夫妻。Baker救了我,让我有了新的生命,不过他也有他的生活,比如前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互不相扰,我开我的公司,他在农村带着女儿度假。”苏女士带着某种牵连的情感回忆过去,发现越是跟穆哲铭有仇恨越是忘不掉他。甚至他临死时她都感到高兴,宁愿选择痛恨也不回头看他一眼。可是没有谁知道她心里真正牵挂的是谁?在国外呆了那么久,起初她不适应那边的生活,不适应新任丈夫随意的生活,但后来她看淡了,只在意经济上的利益。今天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是希望穆天凌理解她。
“妈,离婚后你有选择幸福的权利,我不会责怪你的。也会祝福你跟Baker先生。”穆天凌已经大约理解了母亲的意思,并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错了,天凌,你父亲才是我心里的唯一。我跟Baker领了结婚证,后来因为分居两地我们分开了。不过这件事Lisa并不知道。我们还跟朋友一样,只是贝克希望我能带着他女儿,显得我跟他还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