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羽再次看见先前那名围观的陌生男子以及身边两个随从,心中怒火再也按奈不住,沿路追砍三条街七大巷,最后三人被逼到一条死胡同里,无路可逃。
“之前陷害我,现在还在这里为非作歹,不知道你手上留下多少无辜生命”,厉少羽一脸怒视,一步步逼近三人前来,大声呵斥道。
男子吓得冷汗直冒,武动双掌重重砸向身边两个随从,两人口中散出大口大口的血液,身体飞向厉少羽,男子准备越墙而逃,少年瞬间拔离后背金光耀眼的断剑星辰,划空一动,一刃锋利无比的剑锋从剑尖迸出,穿过两个人身体中间的空隙,直击准备跳跃男子胸口上,当场上半身排骨断裂三根,摔在地面。
厉少羽走向男子面前,男子苦笑一阵,旋即服毒自尽,身体血肉化成一趟血水,只留下一堆白骨,其他两个随从也命丧当场,所有线索都断了,焱心雅与幻吟风分别从不同方向赶来,和厉少羽会和商讨发生的经过。
“本来我用乾坤锁已经锁住那个可疑家伙,没想到他变成团雾,就消失不见踪影”,幻吟风叹了一口气,惋惜道。
“本来他们都被我打趴下,没想到都纷纷服毒自尽,化成一趟血水还有白骨”。一想起刚才那个画面焱心雅,就觉得恶心,身体有些起鸡皮疙瘩。
“我也是和焱心雅相同情况,看来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在有什么行动,我们回去吧,只能在做下一步打算!”
“确实如此”,幻吟风同意点了点头,吹出一个响亮口哨,他的黑马从远处踢跶踢跶的狂奔前来,索性他们三个人的马匹全都拴在一起,三匹马一同蹦跑前来。
“等一下,凭什么你说走就走”,少女脸上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那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少年故意面对少女淡发一抹微笑,策马扬鞭匆忙前往圣堂向焱如倾禀告今晚发生的过程。
幻吟风与厉少羽办完事情,同样一同回到住所,两人坐在樱花树下,共赏美景,闲暇之余,下下棋局,喝起樱花美酒。
‘怎么回事,这圣堂之中怎么从地下不断传出雷焰的力量,应该是我的错觉‘,厉少羽坐在石椅上发呆许久,幻吟风拿起手中寒冬血梅扇在他面前晃悠几下,厉少羽才回过神。
“在想什么,该你下棋了”。
随手拿起棋子,准备专心下棋之时,发现突如其来雷焰力量变的更多浓烈,幻吟风倒是没有察觉,厉少羽闭下双眼,绽放体内雷焰力量,感知地面传来的雷焰更加浑厚比起自己身上至少强上上万倍,两股雷焰力量意外的产生共鸣,少年睁开双瞳,黑色瞳孔印上两头燃烧形状的火焰狮子。
“这地下怎么会有强大浑厚的雷焰力量”,厉少羽惊慌,破口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幻吟风淡然一笑,脸上多处一丝丝毫不在意,不过右手手掌布满暗紫色浑厚酷气放在地面上,暗紫色酷气钻入地下,立马消失不见踪影,也感知不到力量的存在,露出一番冷笑。
距离爆炎城五千米开外的荒凉郊区,四面尽是枯藤,枯萎的老树,裸露一根根张牙舞爪的树枝,地面上没有存在一点,只有幽寒的冷风扫过,随处可见的干枯落叶,以及黑压压成片的乌鸦群,站立在高大枯萎的树枝,等待梦魇抛掉吸噬干的婴儿尸体,乌鸦聚在一起,分一口杯肉肴,在这片地面上,有一口洞口,石阶连通地底下,以往这是一座有钱人修筑陵墓,现在成为梦魇的藏身之所。
台阶上出现一道影子,慢慢逼近梦魇。
“是谁”,梦魇高呼大喊一声道。
“是我”,上次出现在茅草屋的黑衣男子,再一次出现在梦魇面前,他身穿黑衣,面带一副黑色面具,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帽子边缘垂下两面黑色布纱,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梦魇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梦魇不可思议看着黑衣男子,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而这个男人两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要还活着,就算身处天涯海角,我都知道你身处何方,除非你断气,这个东西叫做黑曜石,千百年来身侵泡在邪灵幽海之中,吸收大量邪灵之气力量,眼下我要你把这十颗黑曜石放在圣堂的四周围”。黑衣男子说话音色带有浑厚的沙哑,张手一扬,十颗混体发黑像黑钻石一样的石头,飞向梦魇面前。
黑衣男子身体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微妙的来无影去无终。
梦魇不敢违抗神秘男人的命令,趁着黑夜将黑曜石平均放在圣堂大宅的四周围,躲在一旁观察会有什么起色,他知道那个男人想做让做的事,绝对不简单。果然十颗黑曜石每颗射出一束黑色的极光,十道极光汇聚圣堂上空,把整个宅子团团包围,处于熟睡的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黑曜石汇聚云顶可怕的邪灵力量终于爆发,至阴至寒的酷气四处飘散在圣堂四周,更有死去亡灵的灵魂。闻言,圣堂大宅子顷刻间像是地震似的发狂的抖动,把所有人从睡梦中硬生生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