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秦朔见他坐下来,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今天,咳咳,是我24岁生日。你们也知道,四年才一次啊,坑爹啊!小杨,你说我是不是每年都送你礼物?”
杨烨正在吃着炸鸡吃,忽然被秦朔这么一问,立即摇头,“你送的都啥玩意儿啊?去年,一个不会报铃的破闹钟,前年,你穿了好多年的破T恤,大前年………”
“诶得得得得!”秦朔脸不红心不跳地制止了杨烨,悄无声息地瞟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咳嗽一声接着说道:“我说这个的意思是什么?四年才一次的生日,你们难道就不表达一下?”
所有人听到秦朔这句话,竟然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摇头。
秦朔见了,无力地以手扶额,“我的天哪,我的天哪,你们,你们真是……”秦朔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啥也不说了,开吃!小杨,你敢抢我的鸡腿,拿来!”
生日宴会进行的非常顺利,氛围十分的融洽。吃了一半的时候,秦朔说起了他小时候的生活,提出想要回家去看看。
“哎,虽然我大舅那时候对我比对他们家狗还差,但毕竟也虐待了我还多年,我不回去瞅瞅,不气气他,也实在说不过去。还有我舅妈,啧啧,小时候一天不打我,她手都痒痒地慌。有一次,她打了我一顿,我就跑出去了。那会都天黑了,我跑进了乱坟岗,黑黢黢的,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瞧,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她……”
“我说老哥,这故事太老套了啊,没意思!”杨烨十分不识趣地打断了秦朔的追思。
“啧,你真是没眼力价儿,吃你的鸡腿呗!”秦朔白了他一眼,接着说自己的苦难生活。
饭吃到最后,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秦朔声泪俱下讲述童年的痛苦生活,张国梁悄悄离开了饭桌,重新回到了地下博物馆,来到了刚才那个架子前。张国梁拉过梯子,登了上去,将架子顶端的箱子拿了下来。
张国梁吹掉上面的浮土,打开箱子,一道微弱的绿色光芒从箱子里射了出来。张国梁眯着眼睛看去,只见箱子里放着一个碧玉的小巧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