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下去,十月不痛。
专治痛经,品牌保证。”
听完秦昊的话,萧萧觉得再让这混蛋多活一秒钟都是在浪费空气,浪费资源。小手不知不觉的靠近秦昊大腿内侧深处,指尖每划过一寸肌肤都让秦昊舒爽的冷颤。
“我说,在医院不好吧。”秦昊瞧到萧萧眼中的愤怒,赶忙服软。
萧萧虽然年纪不大,但从小就大大咧咧。岛国片更是观摩了不知道多少部,感觉自己的小手周围越来越热,娇媚的白了秦昊一眼,似有似无的挑逗道:“刚才你不是说一针下去,十月不痛吗?我想要解脱呢。要不你给我打一针?”
打一针?
秦昊认真的看了萧萧一眼,随后低头瞧了一眼已经被萧萧制服的小秦昊,正色道:“开玩笑,开玩笑。痛经这种小病,哪用得着针。”
“哦,原来用不到针啊,那它还留着干什么呢?”
伴随着萧萧的声音,秦昊冷吸一口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哀求道:“萧萧,松手松手。姑奶奶,你再用劲就断了,断了!”
“断了就断了,和我有关系吗?”
秦昊快哭了。
自己惹这头小狮子做什么?这不是闲着没事作死吗?
“萧萧,赶紧松手。秋雁姐现在还昏迷着呢,让我去看看。”秦昊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找理由让这姑奶奶松手,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就此而止了。
两世处男,秦昊大呼不要。
听了秦昊的话,担忧的看了一眼冷秋雁,萧萧这才收回恶魔之手,恶狠狠的瞪了秦昊一眼,摇晃着小拳头威胁道:“秦昊,你要再敢调戏本姑娘,我把你小弟弟切碎了包饺子。”
“还有,如果你不能让秋雁姐醒过来,我也会让你成为史上最后一个太监。”
秦昊刚让夏天成了太监,想不到不过短短几天,厄运就降临到他的身上。直到略有洁癖的萧萧出门洗手,秦昊后背的凉意才慢慢褪去。手指搭在冷秋雁身上,确定冷秋雁并无大碍后,秦昊遇到了人生之中一个重要的选择。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秦昊的良心。
“这个韩阳,这是给我找麻烦呢?”
秦昊知道冷秋雁的病情,照常理来说,三天的时间冷秋雁恐怕还要在重症监护室待着,但现在冷秋雁的脉搏平稳,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再看看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这个时候,秦昊想到了以前他看过的一则笑话: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一床,女人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说你晚上敢过来你是禽兽!那男人就真一晚上动也不敢动,女人早上起来就甩了那男人一耳光,男人非常委屈,女人说却冷冰冰的对男人说了一句——打的就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秦昊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志青年,是绝对不会像故事里那个男人一样禽兽不如的。
“还是做禽兽吧。”
伤口非常小,并不影响美观。秦昊的眼睛就色迷迷的盯着冷秋雁高耸的胸脯,口中还一直呢喃道:“我是在检查病人身体,只看伤口看不出什么。作为医生,作为一名负责的医圣,我要为病人负责,全面检查。”
口中大义凛然,心里怎么想到本作者就不知道了。动作很快,一枚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解开,秦昊的眼睛瞪大了。
真空!
竟然是真空!
不过转念一想,秦昊也就释然了。当初冷秋雁身上浑身是血,就算有内衣,被鲜血浸泡后也不能再穿了。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瞧着那一片雪白,秦昊努力平复自己燥热的心情。
“妈蛋,都已经做禽兽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做就做到底。”
思想挣扎的时间不超过零点零一秒秦昊就再度探出那双邪恶的手臂,刚刚触碰到那至关重要的一枚扣子,还不等秦昊动手,虚弱但却冰冷的声音就传进秦昊的耳朵:
“你要做什么?”
秦昊的手掌贴着两团软肉,看着因无力眼睛眯起成一条缝的冷秋雁,讪笑道:“你醒了?先别说话,我替你检查检查伤口。”
“检查伤口,秦昊你检查伤口摸秋雁姐胸做什么?”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秦昊知道是萧萧回来了。紧张的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冷秋雁,发现她因为疲倦已经再度昏睡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伴着脸转过身来,瞪着萧萧:“吼什么吼,没见我正在替秋雁姐检查吗?”
“可是你的手……”萧萧哪会看不出秦昊心中所想。
但不等萧萧把话说完,秦昊就气冲冲的回到病床上,蒙头大睡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既然质疑我,那你去医。”
这一下可把萧萧弄傻了。
“你这混蛋,明明是你耍流氓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等秋雁姐醒过来,我向她告你的状。说你在她昏迷的时候脱光了她的衣服。”
萧萧也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