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宇走过那个花儿一样的通道,瞬间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是花的世界,茫茫然看不到边际,就算他自幼就开始行万里路,赏万种花,可这里面的花,他竟然大多都不认识。
他没有忙着采花,而是开始沿着周边的各色花朵转了起来,慢慢地,林川宇越转脸色越凝重,神情也越来越失望和沮丧。
不是说万花境会自动把人传送到最匹配的花种边上吗?怎么自己在这儿完全没有任何感应呢?
难道,万能的万花境竟然也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无法给自己的体质提供相应的花种吗?那不是说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永远也无法纳花,从此就彻底断绝了仙途。
不,绝不,林川宇怎么甘心,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万花境,可到头来竟然是白来一趟,他如何不愤怒,怎么不失望,修仙,修仙,自己虽然资质奇差,可天赋却是无人可及,堂堂采花高手,采尽天下,无花不采,可到头来自己竟然是无法纳花,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再次把周边的所有花朵一一感应一遍,还是没有纳花之感,终于是彻底歇菜。
“啊……”林川宇望天长叹,直到一口气接不上来,筋疲力尽,看着一川花海,他真的很想辣手摧花,朝着这些花树花枝发泄一通,可却又偏偏发作不出来。
从小林川宇就喜欢花,不是那种修士因为修仙需要的为了喜欢而喜欢,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亲近,因此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绝望发泄到无辜的花儿上。
二来林川宇可没忘记,万花境绝对不能伤害任何花花草草,否则就只有化作花肥,他可没自大地认为自己还能强过这一条自古以来血淋淋的教训。
算了,反正自己早已明白自己的情况,自己努力到这万花境来其实也是最后不甘地挣扎罢了。
仙途,仙途,修仙,修仙,自己算是已经没有了未来,林川宇依着一颗不知名的花树缓缓坐了下去,整个人都一片茫然。
“刚才是你小子在鬼叫吧。”一个华服少年从旁边走了出来,“靠,你玛的长得太丑了吧,还跑出来鬼叫吓人。”
“滚。”林川宇心情可是正不好,这人还自己撞到了枪口,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
“你个骷髅精找死是吧,信不信出了万花境,老子把你仅剩的一张皮也给剥掉。”那少年怒了。
林川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老子心情正不好,再啰嗦,信不信把你剁成花肥。”
“呵,你大爷的,敢在万花境动手,老子看你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吧。”那少年毫不在意地笑了,“看你这骷髅精鬼呢,莫非纳花失败了,是走后门进来的吧,哈哈,一定是脉相品级太低,受打击了吧,哈哈,老子十品仙脉,小子你服不服……”
右手在清溪真人特意赐送的储存袋中一拍,那把过失杀人的飞剑出现在了手中,林川宇指着对方,吼道:“再不滚就死!”
“呵,哪家的蝼蚁,有脾气啊,来,来啊,你动手试试。”
正要找地方泄火的林川宇哪听这话,长剑呼的一下就一个直刺。
那少年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人敢在万花境动手,忙乱之下,匆忙闪了一下,却是因为事发突然,在万花境又不敢用力大动作,只听嗤的一声,左手已经中招被深深划开一道口子。
少年却是来不及检查伤口,也没法顾忌万花的规矩,匆忙取出一把宝剑横向一挡,挡住了对方的第二剑,却见对方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长剑再次当头劈下,如果中招,整个人都将劈成两半。
“靠,他玛的疯子。”少年毕竟出身不凡,匆匆挡下这必杀一剑,却是再也不敢停留,跟一个亡命的疯子在万花境厮杀,那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在悬崖的枯树上上吊,活得不耐烦了,他可不想化作万花境的花肥。
操,看见对方竟然跑掉,气犹未尽的林川宇当即噌噌几下甩掉鞋袜,跳上飞剑就向着对方追去。
却说那少年飞也似地跑出了很远,仗着出生不凡,资质逆天,心想一定把对方远远地甩开了,便放慢了脚步,扭头往后方看去,顿时吓得魂魄俱丧,他完全无法理解,那个骷髅竟然是御剑飞来,近在眼前,然后在他还不及反应的时候,飞剑的剑尖已经刺入了他的喉咙。
“我可是十品仙脉,我家可是……”那少年指着林川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仙途未酬身先死,他才刚刚在万花境纳花成功,马上就要在崭露头角,争霸四方,却是憋屈地死在了万花境,化作万花境的花肥。
哎,何苦来哉,林川宇长叹一声气,乌凝露那个乌鸦嘴,竟然被她说中了,自己还真在万花开了杀戒。
不过,杀了一个人,发泄了一通怒火,林川宇也暂时静下以来,毕竟他从小就明白自己的状况,早已认命。
哎,还是得采点花种出去吧,就算自己用不上,妹妹却还在浮云庄,而且,进来的时候,他可是知道庄内一群大佬打赌的心思,那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害他们输了赌约,那妹妹在庄内的日子势必会比较难过。
当然,此地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