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已经五点半,校园里又一片到处是人的景象。那两乘客以为老马会在校门口放人,却不想老马一个劲的往校道上开。符蝶急忙把头盔戴上又拍拍曹邦邦抱她的手。曹邦邦收回手问老马:“老师,我们这是去哪啊?”
老马说“上我家吃饭。”
曹邦邦受宠若惊地说:“老师不用这么客气吧。”老马笑了笑,继续开着车。要命的是他还跟别人打招呼,或者是许多人向他打招呼,这些人的目光可比集市上那些锐利多了。
符蝶低着头,眼睛连睁开的勇气都没有。到了老马住的公寓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还踩在曹邦邦脚上,想到一路上这种贴肉行为都被人看到了,不禁面红耳赤。曹邦邦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似在说:“反正都是我的人了,认命吧!”
三人上了二楼,老马打开201的房门,里面有些狼藉,就如他草一般飞扬的头发。可是在学生面前还是要掩饰一下这点生活作风的,便说:“我这人比较随意。”说着一边打开电视一边把抱枕之类的东西摆放好,就抱怨着进厨房说:“这婆娘简直欠抽,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滚回来做饭!”
曹邦邦低声对符蝶说:“肯定跟师母吵架了,记得上次我们几个来看老马的私人正藏,房间都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拿书的时候师母脸色难看的很,因为老马翻书的动作就跟加菲猫翻垃圾桶似的。”
符蝶给逗乐了。
曹邦邦又说:“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是个宝,老马也可能极迁就师母。毕竟结婚没多久,要不然母老虎也要变家猫!”
病中的人感情都是特别脆弱的,也很容易受感动,因此在老马的窝里还算的上温馨。两人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曹邦邦对她说:“你真美···”说着就伸手要去吃她豆腐。
符蝶将他的手打开,忽而问:“我、蔡珍珍还有聂云琼三个,到底是谁更漂亮?”
曹邦邦想都不想,说:“废话,肯定是你最漂亮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生。”
符蝶心里高兴,嘴上却说:“骗人,那你的诗到底是写给哪一个的?”
曹邦邦说:“那么烂的诗我胡乱写着玩的,也不知是谁偷去陷害我!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给你写一大堆。”
符蝶说:“那我全交到训导处去。”转而说,“骗子!撒谎都不会,那么伤感的诗是胡乱可以写的出来的么?是不是写给程思思的?”
曹邦邦没想到她居然提到程思思,但仍面不改色的说:“是写着玩的,我跟她不熟。”
符蝶不悦的说:“不熟?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符蝶“呵呵”笑着说:“有可以抱做一团的普通朋友吗?别以为你两个的事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天天都要往科技楼跑,你两个又隔三差五地在科技楼上搞,你说能不被我撞见吗?”
曹邦邦吃惊不小,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她说那天我在升旗台上晾的样子好傻,而她因为很快要离开这里,所以只想找个人聊下天打发日子。”
符蝶哼的说:“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啊,原来我看错了。”莫名其妙就生起气来。
还好这时萧培回来了,只见符蝶高兴地像个小女孩般迎上去抱住她,亲昵的叫着:“姨娘···”
曹邦邦吓的从沙发上滚落。
萧培跟曹邦邦客气几句就进了厨房,符蝶要跟着帮忙,任萧培怎么说也不听,活跃的就像一家子。还是老马硬拉着才把她弄回沙发上坐下,又怕曹邦邦无聊,故意调了几个台,说:“咦!这电视越演越差,简直没什么可,你们要看书吗?”
“喔,要。”曹邦邦说,“《红楼梦》上部我昨天看完了,忘了拿来还给老师。”
“我不怎么在乎,只是···”老马压低声音指了指厨房,说,“那女人爱书如命,少一不得。”一边说一边去卧室翻《红楼梦》下部。
符蝶说:“姨夫,有人说你翻书像加菲猫,你注意点。”曹邦邦忙戳她的腰,直想找块布来堵住她的嘴。
老马见符蝶终于肯开口叫自己“姨夫”,高兴地哈哈大笑,说:“我要是‘咖啡猫’就享福了。”
说着把书拿出来交给曹邦邦。高兴之余又给符蝶找了个热水袋。
符蝶看着厚厚一大本《红楼梦》,还是繁体本的!自己是绝对看不下那么厚一本书的,因而说道:“男生不都喜欢看武侠玄幻之类的吗?你怎么看这个?”
老马接过去说:“武侠小说这种书只适合我辈中人看,中学生最好不要翻阅,误人不浅。”
曹邦邦却说:“古龙的小说好杀,有时千辛万苦塑造的一个人物活不过两页纸就挂了;李凉的作品搞笑,可惜好人亦坏坏人亦好,又有些过虚幼稚了;金庸小说虽然有血有肉,但被拍成那么多电视剧后,早就懒的翻书看了···”
老马瞪大眼问:“他们的作品你都看过?”
曹邦邦点点头说:“初中时无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包括异侠系列,比如《书剑飘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