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队伍来到了应天城,潭王安顿好车马后,便一刻不停的进了宫。给母亲请安已毕,便迫不及待的让宫女请来了胡充妃,达定妃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她少许寒暄后,便把空间留给两人。
宫门关闭,胡充妃如一只燕子一般直接飞进了朱梓的怀中,两人激情的互吻着,胡充妃气喘如兰的说道:“殿下,这一别就是大半年,可想死臣妾了。”
“爱妃,本王也一样想你啊,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朱梓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来举到她的眼前,胡充妃的眼马上就亮了,她一把抓过来仔细观瞧,这颗珠子有鸡蛋大小,颜色碧绿,隐隐有绿色的光芒闪耀。
胡充妃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珠子?材质似玉非玉,我从未见过,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朱梓呵呵一笑:“当然是有人进献给本王的,说是在长江中捞出来的,我看着稀罕,就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喜不喜欢?”
胡充妃笑着点点头,朱梓一见她笑语盈盈的样子,忍不住又把嘴凑了上去,胡充妃也热情的应和着,两人倒在榻上滚作一团.
两人相拥而卧,朱梓吻去她眼角的泪滴,轻声问道:“爱妃怎么又不高兴了,莫非遇到了伤心事不成,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本王替你做主!”
胡充妃叹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每年只能见上一两次。咱俩老是这么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而且我每次都提心吊胆的。一入深宫里,无由得见春。想起来还不如平常人家的夫妻呢,即使贫穷困苦,只要两人日日在一起,也比这样望穿双眼要强。”
胡充妃的一席话,又勾起了朱梓对朱元璋的恨意,他信誓旦旦的说:“爱妃放心,时日不太远了,等以后本王做了皇上,就封爱妃为皇后,让你统领三宫六院,到那时候,你可就扬眉吐气了。”
“你说胡话了吧?”胡充妃大惑不解的问道。别说皇上如今还健在,就算是那一天殡天了,还有太子朱标等着呢,即便没有太子,朱梓也只是第八个儿子,而且皇家的规矩是立嫡不立长,从哪儿说也轮不到他啊。
朱梓嘿嘿一笑道:“爱妃,实话对你说了吧,本王并不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而是汉王陈友谅的遗腹子,我这几年一直在长沙招兵买马,以图暗中举事。本王已得到消息,近几个月,蒙古骑兵在边境屡次作乱,老头子已命燕王、宁王加紧防务,并打算半年后去他们的领地巡视,等他离京之后,我便悄悄带领军队直扑京城,到时里应外合大事可成,这件事你可不要对任何人讲起,否则本王将死无葬身之地。”
胡充妃表情凝重的点点头道:“殿下放心吧,妾身铭记。”
如此隐秘之事,朱梓叮嘱胡充妃别说出去,可他自己反倒泄露了机密。回到长沙后,为了加紧计划的实施,他不惜重金收买人才,时常在潭王府大摆筵席招待四方宾客,并和幕僚高谈阔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朱元璋为了能及时得知臣民的一举一动,早在洪武十五年便设置了特务机构锦衣卫,对自己的儿子们也不例外,潭王府中也有他埋下的眼线。
得到密报之后,洪武帝拍案而起,他怒吼道:“这个孽子,亏朕对他疼爱有加,没想到他竟然狼心狗肺想要篡位,这还了得,来人,速传徐辉祖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