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下令:“寒木身在其位,未尽其责。导致天河圣水被染,险些酿成天庭覆灭之大祸,但念及补救及时,罚赤链鞭九九八十一道。”
而身旁的澐心则说:“作为天河的守护神,寒木让圣水受到污染,祸及整个天庭!仅仅只是九九八十一道赤链鞭如何服众!”
澐心愤恨的说着,我知道这是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机会,她定不会放过。
我不言语,不管她当时被煞气控制住时是否是清醒的,我都不怨。因为无论我做什么,受什么惩罚,都是无法弥补和偿还她。
“那你又是如何这副样子出现在天河?”天帝明知故问。
我想天帝为了维护自己下的令,在众仙面前揭穿澐心,那么必然会引起天庭恐慌。众仙口诛笔伐,澐心就必有大难,难以生存!
我抢在澐心说话前回答:“她出言不逊,所以我在罚她。”
“既然这样,澐心押回云乐宫思过一月。”天帝也很快下令。
……
我被押着来到狴犴台中央,四周天柱顶上的狴犴雕像,吐出一根根火红的赤链鞭,将我双手双腿牵制住。左前方和右前方的天柱狴犴吐出的赤链长鞭,一鞭一鞭的抽在我的身上。
一鞭两鞭下来,衣袍和肌肉就都被抽得横竖裂开,鲜血渗透出衣袍,我紧牙关忍着。
再来三四鞭,血肉绽开,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鲜血已经染红了灰色衣袍。冷汗直流,顺着额前的发丝滴到嘴里,混着咬破嘴唇的血,我尝到了苦涩的腥味。
一鞭鞭抽来,身上的血口越来越多,我虚弱的转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竟已然能看见骨头。我双眼模糊,已感觉不到疼痛,没有了任何知觉。
隐约的看见正被押去云乐宫的澐心,她似乎回头看了看这边的行刑,冷笑而去。
这等酷刑犹如凌迟,我神志开始模糊,只有鼻子好像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想着我现在的样子,或许能给澐心带来一丝快意,也觉得释然了。我苦笑,若是能这样偿还,我愿意再来九九八十一道。
渐渐的,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也闻不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鞭声。
再往后就什么也不知晓了。
……
不知何时,我感觉到嘴角一丝温意流淌,似乎是有谁喂药给我。
“禀天帝,我已将回神仙丹泡成汤水与寒木服下。目前脉象细弱,还需要仔细调养些时日。”
“寒木受此大难,便是他第一道劫难的开始。”耳边模糊的传来一个声音。
我好想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睑这样沉重。嘴里除了苦涩,毫无滋味,渐渐又沉睡过去。
我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朦胧混沌的云雾中,不见来路,不知归途。不知走了多久,看见远处的一个影子,浅绿色的长裙,发髻上摇曳着流苏珠花。
我向前靠近,却又什么也不见了。
就在这时,云雾渐渐昏暗,变成黑云滚滚。重冥的脸从黑云中出现,冷笑道:“多亏你把我封印起来!我才有这么好个宿主,现如今,我就是天!三界为我独尊!寒木你往下看看!”重冥指了指云层下面。
我向下看去,妖魔在人界横行!四处烧杀,人类过得生不如死!
“怎么样寒木?哈哈!他们都是拜你所赐!”重冥得意的笑。
我怒不可遏,寻得身上的御眦剑,召唤睚眦前去攻击。
睚眦朝重冥奔去,但尚未靠近,一卷云雾竟将睚眦卷走,不知所踪。
“你能耐我何!哈哈!”重冥的笑声满是嘲讽。
我想运真气施仙力尝试击败重冥。谁知他又换化成澐心模样,说道:“你要杀了我么?你害了我的父王母后,还要杀我么?!”
我正要收回掌力,却被澐心一掌击下云层。
……
我终于能睁开了眼,眼前却是太上老君。他正替我查看脉象,见我醒来,说道:“你总算醒来了,现在脉象也平稳多了,这一关是过来了。”
天帝竟然也走来查看,我欲起来行礼,却被天帝拦住:“这个时候免了这些虚礼!寒木!我只再告诉你一遍,记住,任何时候你都要以天下苍生为主!不要再做糊涂事!”
我想起恍惚间听到的第一道劫难,正要问天帝,谁知他起身说道:“不管你要问什么,你只要记住这是天意,而你必须为天下而活下去!”
天帝的话总是难以琢磨。
我本要继续问,太上老君在我旁边拉住衣袖,摇了摇头。
……
而这边的澐心被关在云乐宫禁足思过。她在努力的想当时在天河边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只有她当时愤怒的扫落岩石上的白玉茶具的画面,之后的事情却模模糊糊,记不清晰。
但是如今自己的身世已然明了!而寒木!这个曾经自己无比崇拜的上仙!曾经为了去天河见他想遍缘由满心欢喜。却不想现在他就是自己的弑父仇人!她应该恨他入骨!不论什么缘由,他让她受尽煞气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