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是阵阵晕眩,几乎站立不稳:原来、原来这就是望月姑娘,是杨淑妃替五皇子看中的人!
就算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五皇子唯一喜欢的人,将来就算再好,她也不可能成为五皇子妃,可当这人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她的心还是一阵尖锐的疼痛,直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个望月姑娘跟五皇子还真是般配呢。
“嗯,”五皇子根本没看到慕容寒枝的异样,还兴致勃勃地拉过她的手来,“慕容姐姐,我帮你介绍,这个是我表妹,叫桑望月,害羞着呢,哈哈哈!”
他这一说不要紧,桑望月的脸简直成了紫色,哭又不是,笑又不是,只能跺着脚,扭着身子不依,“越哥哥,你、你笑话人家!”
对于慕容寒枝的反应,杨淑妃自然是看得真切,却并不点破,只是淡然一笑,招呼道,“寒枝,越儿,过来这边坐。寒枝,本宫上次跟你说起过,也着礼官看过了,下个月初八就是皇道吉日,你看越儿的身子能完全好起来吗?”
慕容寒枝一惊,猛抬头看她,脸色已煞白:淑妃娘娘的意思是……
五皇子也听了个一头雾水,“娘亲,你说什么皇道吉日啊?是望月妹妹要嫁人了吗?”看来他对桑望月真的只是当妹妹看,否则也不会直到了这个份上,还不知道杨淑妃的意思。
话又说回来,这个杨淑妃也真是的,既然是儿子的婚姻大事,她总该先跟五皇子打个招呼吧,这样突然地说出来,也不怕闹出事来。
“是啊,”杨淑妃打趣地捏了他圆润的鼻头一下,“你的望月妹妹就要嫁人啦,怎么,你不高兴吗?”
“儿臣当然高兴!”五皇子眯起眼睛笑,很好奇的样子,“娘亲,望月妹妹要嫁给谁,快说快说!”从小到大,他都是跟桑望月玩在一起,彼此之间感情很要好,只是后来彼此长大了,为了避嫌,才不经常见面的。桑望月要嫁的人,他当然要见上一见,免得委屈了他这个妹子。
一听这话,桑望月又是羞又是气,眼泪都要流下来,“越哥哥,你、你好讨厌。”都什么时候啦,还拿人家当小孩子,说这种玩笑话,人家要生气的!
杨淑妃也“扑哧”一声笑出来,故做不知,“你这个孩子呀,就知道玩闹,我若将望月许了别人,你能愿意?”
慕容寒枝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已一片苍茫:真的是他们两个要成亲了,而她只能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嫁给五皇子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
“什么?”五皇子茫然地看着杨淑妃,又看了一眼含羞带喜的桑望月,“娘亲是说―――”望月要嫁的人是他?不会吧,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啊,”杨淑妃爱怜地摸着他的脸,那上面的疤痕已经不是很明显,快要完全好起来了吧,“你跟望月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是时候把婚事给办了,也了了我这做娘亲的一桩心事。”
五皇子终于听明白了一点什么了,可他第一反应不是喜,不是怒,而是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娘亲,你、你真会说玩笑话!”
听他这一说,房内这三个女人反应是一样,全都呆了,怔怔瞧着他眼泪都笑了出来:杨淑妃所说的可是他的婚姻大事,能开玩笑的吗?
“母妃,你、你是不是看儿臣病了这么久,所以才要哄儿臣开心呀?哈哈哈!”五皇子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看到桑望月已经又是惊讶又是伤心地掉下泪来。
“够了!”杨淑妃气得脸色发青,厉声叱道,“越儿,本宫是跟我说正事,谁跟你玩笑,你本宫闭嘴!”
五皇子大概是没料到杨淑妃会突然骂人,吓得他一个激灵,突然就没了声,可这一下收声太快,他嗓子里一哽,跟着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五皇子莫急,当心身子!”慕容寒枝赶紧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替他顺气,眸子里也不自禁地露出欣喜之色来:原来五皇子根本无意于桑姑娘吗?那真是太好了!
杨淑妃看了他两个一眼,脸上的寒气更重,语气也冰冷下去,“越儿,你给本宫听清楚,你跟望月的婚事是本宫早就跟望月的母亲商量好的,等你病好了,你两个就成亲,这些天你哪也不要去,安心养病吧。”
她知道慕容寒枝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一时也没想到别处去,更没想到她跟五皇子已是暗渡陈仓,否则哪里还坐得住。?!
“不行!”五皇子急了,想也不想就大叫,“娘亲,你怎么、怎么乱点鸳鸯谱?!儿臣只当望月是妹妹,对她从来没有男女情爱,母妃不是一直知道的吗?”
枉他还以为母妃了解他的心事呢,原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桑望月一听他这无情无意的话,哪里还坐得住,连礼数都顾不得了,猛一下起身,哭着跑出去。
“望月!”杨淑妃一个没拉住她,不禁又气又担心,匆匆骂一句,“越儿,你敢忤逆母妃,看母妃怎么罚你!”话落她也追了出去,怕桑望月一个想不开出了事,她可怎么对姐姐交代。
“儿臣有喜欢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