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美吗?”慕容寒枝就势将自己的脸贴到他同样火热的掌心里,轻轻蹭着,“五皇子,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为他治病这么久了,两个人几乎是朝夕相处,五皇子虽未明说,她却感觉得到,他喜欢她,而且这喜欢很浓烈,很深。
可是,是因为那天她的拒绝吗,五皇子虽然喜欢她,却一直恪守着规矩,不敢逾礼半分。如今两个人都醉了,所谓“酒后吐真言”,有些平时不敢说的话,此时但说无妨。
何况,他们两个必定不知道自己现在都在说什么,做什么。
“是!”五皇子却像是突然清醒了很多,亮晶晶的眸子里尽是说不出的煎熬,“慕容姐姐,你很美,我、我、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就算慕容姐姐会生气也好,可他真的不想再这么折磨自己,心里的话再不说出来,他一定会憋疯的!
“呵呵,”慕容寒枝摇着头笑,眼神嘲讽,“原来,你跟世人一样,只是喜欢我的脸。”
“不是!”五皇子恼啦,像是受到天大的污辱一样,眼睛瞪得很大,“我才不是!慕容姐姐,你别冤枉我!我、我是喜欢你的善良,你的、你的宽容,你那么好,我、我知道我——”
“嘘!”慕容寒枝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而后伸手要捂五皇子的嘴,却因为眼前一片模糊而失了准星,捂到五皇子下巴上去,“别说,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五皇子不顾一切地大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都想……唔!”
不是他不想说,是慕容寒枝实在没别的办法叫他别再嚷,只好往前一倾身子,拿自己的唇堵上了他不住说着的嘴。刹那间,一个觉得火一样的热,一个觉得冰一样的冷,两个人的身子同时震了震,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去。
“哐”一声响,不知道是谁的脚把小桌子踢到榻下,两个被这声响惊得立刻分开,各自捂着狂跳的心,剧烈地喘息着。
“慕容姐姐,你别生气!”五皇子先回过神,想到那次对慕容寒枝的冒犯,他瞬间惨白了脸色,急切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
“嘘!”慕容寒枝的反应跟方才居然一样,半眯的眼睛里已是一片朦胧,睫毛上挂了几点晶莹的水珠,慢慢靠近五皇子,“你喜欢我,我不生气,真的。”
慢慢的,两个人的唇又碰在了一起,五皇子惊喜莫名地一把抱住慕容寒枝纤细的腰,一个用力翻身,已把她压在了身下!“慕容姐姐,我喜欢你,我会一直喜欢你,我发誓!”
“五皇子,我,我好难受……”同样未经人事的慕容寒枝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身体里面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她急切地想要宣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两只胳膊不知何时也攀住了五皇子的脖颈,只想让他再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我也难受,我不知道!”五皇子眼里一片血红,他再也等不得,忍耐不得,三下两下除去两人之间碍事的衣物,与她结为一体。
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慕容寒枝惊喘一声,瞬间僵硬了全身,而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要!”
然五皇子此时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任意驰聘,哪里停得下来,感受到慕容寒枝的挣扎,他死死压住了她,直到她的挣扎渐渐无力,最终瘫软在床榻上……
——
“不!”
一声惊叫,夹杂着说不出的惊讶、羞辱、怨恨、绝望,突然直钻入耳中,宿醉未醒的五皇子不满地嘀咕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昨晚他喝得太多,又初经男女之事,身子正疲累得紧,一时半会的,哪醒得过来。
“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
慕容寒枝怔怔看着五皇子裸露在被外的、光滑细腻的背,再看一看同样不着寸缕的自己,有种失去了一切的恐惧感自心头升起,她突然将脸埋在掌心,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一起,五皇子怎么可能睡得下去,他肩背一僵,猛一个翻身坐起来,待到看清身边的人是慕容寒枝,他一时弄不清楚状况,眼神有刹那的迷茫,“慕容姐姐?你怎么哭了?”
“为什么?不要……”慕容寒枝只是哭,原先裹在身上的棉被慢慢下滑,露出她如雪的肌肤来,看得人目炫。
她怎能不哭?昨晚两个人真不该贪杯,而她更不该把萧云儿给支出去,只留他们两个在!现在倒好,他们两个算是酒后乱性吗,她稀里糊涂成了五皇子的人,这可怎么好?
守了十七年的清白啊,就算一定要给一个人,至少不应该那么不清不楚,更不应该是五皇子。因为杨淑妃早已跟她把话挑明,五皇子妃早已有了人选,她还能求到什么?
“天哪!”五皇子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了,他惊叫一声,就势起身,跪在慕容寒枝面前,急得涨红了脸,“慕容、慕容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叫什么话?
怎么说都是他夺了人家清白,现在说句“不是故意的”,难道就可以撇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