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苏衡泪眼汪汪,“要不是白羽烯把我从监狱中抽出来,我现在早就毁了,哪还有风光的今日,所以你说,他是不是我亲哥?”
秦然微微吃惊,没想到玩世不恭的苏衡身上,还发生过这么黑暗的事情,他看起来那么世故,还以为他是那张老奸巨猾的男人呢。
“衡,你喝多了。”那沙发上的人微微皱眉,眼神略显警告。
但苏衡已经喝高了,完全不顾那人的警告,微醉的眸细长浅浅,“当初那小子在学校就很有名,突然有一天,他要跟人借6000元,16岁的年纪,全校都当他魔怔了,害怕他借了不还,一见到他就撒丫子跑了,偏偏我是个好心人,他问我借的时候,我想都不想就去银行提了6000块给他,然后也没有问他要干嘛用的,哪个班级的,只知道他的名字,就直接把钱给他了。”
听到这,秦然微微一愣,原来年少的苏衡竟然如此单纯。
“钱借出去后,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照样上学下学,我都不知道这小子原来不认识我,我认识他啊,可是他不认识我……”苏衡委屈地趴在茶几上,抬头看着秦然,“有一天,这小子拿着钱来我们班里找我,说当初借钱也不留个名字,害他在学校里问了半天,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不认识我,太坏了,小然你说是不是?不认识我,居然问我借钱,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够黑心眼的……”
喝醉了的苏衡跟清醒时的苏衡是完全不同的,清醒的时候他是个翩翩佳公子,醉了后完全就是个话唠,罗里吧嗦重复着白羽烯是个黑心的娃,枉费他认识他,他却不认识他。
白羽烯的脸越听越黑,最后忍无可忍,走过来捂住他的嘴,苏衡唔唔唔叫了几声,奈何始终发不出声音,挣扎几下就躺在沙发上昏睡了。
秦然却是久久回不过反应来,没想到他们的感情这么好,怎么她就碰不上这样深厚的友谊呢,人生好友寥寥无几,就连唯一的闺蜜。
哎,那个女人不提也罢。